他也沒想到,事情居然就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睡不著?」江今越翻身上來,低頭去親他:「睡不著那就做點別的……別想了。」
「誰說要做……唔……」
含混不清的話語消弭在唇齒間,宋談很快被潮湧裹挾著沒空去想程宴的事。
……
一夜無話。
接近凌晨時宋談才疲憊睡去,昏昏沉沉間卻又夢到原書中的劇情。
夢裡程宴先後奪取了江氏和寧家,新建了程氏公司,嫁給他的寧阮也成了眾人艷羨的總裁夫人,兩個人感情很好,相互信任,可偏偏,寧阮在結婚前特意去做了一件事,還是刻意瞞著程宴去做的。
他特意找人去製造了一場車禍,撞了一個老城區一個賣早點的男孩。
那男孩跟他毫不相關,寧阮又為什麼非要去撞死他?
幸而那男孩沒死,雙腿殘疾之後竟也漸漸起勢,從跟著父母做小生意到漸漸做大,不過五年時間就成長成和程家差不多的規模,從他展露在生意場上的那一刻,就專門盯著程宴跟他作對。
而寧阮在看到對方之後,更是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那男孩跟程宴鬥了許多年,最後還是沒能敵過對方的主角光環,公司破產,不過他也沒讓程宴寧阮好過,直接綁架了兩個人,程宴癱瘓,寧阮毀容。
兩敗俱傷,男孩臨死前才說出了自己的秘密,也是寧阮苦守了多年的秘密,原來他和寧阮居然是被抱錯的真假少爺,寧阮作為假少爺享了幾十年的福,偶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打算另謀出路,順便。
夢裡宋談看不清他的臉,卻牢牢記住了他的名字。
解琛!
宋談猛地驚醒過來,正對上江今越擔憂的面容。
「宋談,宋談?」江今越的拇指抹過他濕潤的眼角,擔憂的問:「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夢境中的內容如潮水般褪去,宋談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道:「解琛……去找解琛!他才是寧家的親生兒子!」
宋談只覺得喉嚨口被人扼住,窒息的感覺從他把名字徹底說出口的那刻才漸漸消失,他渾身是汗,說完就失力躺在床上。
「我知道我記住了,你先別說話躺下休息。」江今越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到沒發燒才鬆了口氣。
他不放心,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之後又拿了毛巾替他擦了擦前胸後背,眼看著宋談精神漸好,力氣也漸漸恢復,才鬆了口氣:「跳跳,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叫了醫生,今天上午要不就在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