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接話:「年輕又如何,上戰場的人自然也有年輕的男子,萬明霽竟然有這般才華就會被派上前線,馬革裹屍也是將軍的夢歸處。」趙之越說越激動:「那就青名留史了!」
謝喬玉的情緒越來越低落,在聽見馬革裹屍的時候還打了一個寒顫。
「人都死了,青名留史有什麼用?」謝喬玉的聲音帶著一股悽慘。
趙之在翰林院,心裡對青名留史很是嚮往,但他見謝喬玉的臉上不對也沒再多說。
他又說了一會兒,謝喬玉的反應懨懨,他只好告退。
萬明霽從謝知那邊滿載而歸,他心裡念著謝喬玉,興沖沖的往一品香的地方趕。
馬車到了,萬明霽走下馬車朝著謝喬玉走過去:「我來接……」
他的話音還沒有說完,謝喬玉就嗚咽一聲撲進他懷裡。
「怎麼了?」萬明霽接住謝喬玉,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身體不舒服?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不應該啊,這是在一品香中,謝喬玉就是東家,誰敢惹他。
「我不想你做武官了!」謝喬玉瓮聲瓮氣的說。
「今早還誇我那身官袍好看。」萬明霽有些好笑:「晚了,當武官挺好的,在朝廷是哪個就是透明人,當值去踩個點就好了,以後孩子大了,我還能帶著他在京城巡街,就是一個閒職,沒什麼危險。你知道的,我並沒有太大的抱負。」
「好了,不要掉小珍珠了。」萬明霽溫柔的用手擦了擦謝喬玉臉上的淚水。
.
臨水村
自從萬家搬走後,村子裡的日子還是沒有變,萬家的院子讓一個叫做丁陳的住下了,這個丁陳長得凶神惡煞,滿臉的煞氣,膀子也大,村子裡的人不敢惹他。
唐夫郎一家子把萬家得罪後,萬家自己去了縣城,現下聽說已經上了京城,還是得了會元的功名,這就是貢士了,還是頭名。
這要是萬家在他們臨水村這說出去也有面子,以後其他的人也不敢欺負他們村的人,生怕有什麼關係。以前有的村子出了一位縣令,那個村子在寧江縣都是橫著走,村子裡的人都洋溢著驕傲,覺得自己倍有面子。
唐家正在吃飯,唐夫郎把筷子一扔:「嘆什麼氣,有什麼可嘆氣的,我天天在家給你們做飯,還給你們做錯了?」
唐回的腳治療還耗銀錢了,又沒有找萬家要到家,唐家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其他幾個兒子自然不願意讓他大哥一直吃最好的藥,這銀錢很快就見底了。
唐家只好給唐回換了藥,這藥錢就便宜不少,就是功效上差了許多,唐回的腿便落了疾病,走起路來一深一淺的,讓人恥笑。漸漸的他便不愛出門了,在家裡白吃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