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黃毛知道是對他們說的,登時冒起虛汗,不成功不要緊,把人惹毛了他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們立馬拽起地上躺著的男人,連帶著方才帶進來的其他男人也一起跟著拽走了。
顧語安揉了揉眉心,打電話讓司機開車到門口,他往包間外面走去。
路過一個包間時,服務生正端著醒酒湯打開了門,他隨意往裡看了一眼,腳不聽話的停在了原地。
頭頂的燈光格外偏愛簡汀,恰到好處地打在他仰頭的絕美臉龐,被醉意糾纏的人臉頰微紅,一點看不出白天那副冷心冷情的模樣,雙肩微漏,燈光無法企及的幽深處引來無限遐想。
「我來。」
理智告訴顧語安他不該進去的,面前的人於他而言是陷阱,是毒藥,可他還是接過了服務生的醒酒湯,帶著自己不願深究的想法鎖上了房門。
想起白天簡汀敏感的身體,一時間顧語安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放,小心地貼著布料將人扶起來,生澀地將湯藥餵到簡汀的嘴邊。
一定是著了魔了,他想。
大少爺哪做過伺候人的活,簡汀感受到有東西抵在唇邊,很燙,他固執的不願意張嘴。
「不喝……」
顧語安只好自己先試一口,被燙還是其次,可這種苦味想來嗜甜的小簡總是不會喜歡的。
他皺著眉頭按鈴叫服務生送來糖塊,認命地吹涼醒酒湯,見人終於乖乖地喝了下去,心裡那塊石頭才落了地。
這種時候真是可愛多了。
喝了湯的簡汀不再昏睡,只是腦袋還有點迷糊,他拽著顧語安的褲子把人拽過來,貼上去細細的看,似乎是想看清旁邊的人是誰。
近距離的美貌讓顧語安倒吸一口氣,連呼吸都不自覺屏住。
「是你啊,都怪你……」簡汀看清楚後,反而帶著點忿忿一邊抓撓顧語安大腿上的布料,一邊嘴裡嘟嘟囔囔起來。
顧語安額頭上的青筋已經一跳一跳的,想著自己不能和酒鬼計較,還是緩下來說:「好好好,怪我,張嘴……」
本身簡汀很少喝醉,可一旦喝醉了什麼都說得出來:「都怪你……我身上,咳咳,我身上難受了一整天。」
什麼?!
顧語安被這句話驚到大腦空白,勺子叮噹一聲掉回碗裡。
簡汀握住顧語安的手腕,歪著頭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連帶著就往自己的身上放,「好像就……就是這裡。」
顧語安:!!!
【作者有話說】
多年後:
顧語安翻出了那條被抓爛的褲子,給簡汀看購買記錄的價格後面有幾個零。
簡汀:要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