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楊璉微微頷首。
在這種駭人的壓迫力下,簡汀並不慌張,從容不迫地坐在楊璉的對面,等待著楊璉開口。
「捷徑誰都想走,你還年輕,不要誤入歧途,要堅守住本心。」
簡汀:?什麼玩意
「楊家主,您誤會了。」簡汀試圖解釋前因後果。
楊璉蹙起眉頭,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輩,嗓音沉下去:「一會你就知道,你想走的這條捷徑,最後是不是會毀了你。」
他不愛說教,年齡見長後雷厲風行又更重幾分。
「查過了,兩杯酒都被下了藥,不過其中一杯是用來『振奮』的。」楊璉的下屬得到允許後進了門,把查到的內容一五一十匯報出來。
簡汀略一想就想出了關竅,陳強方才一點不在意的喝下他的酒,想必是那個穿紗衣的男人經常幫陳強做這些事,下意識以為這次陳強的要求和從前一樣,沒想到弄巧成拙……
不過「振奮」的那杯,可能是因為陳強確實不行,所以那男人自作主張吧。
楊璉抿起嘴角,吩咐:「把陳強帶上來。」
陳強一進來就開始大喊:「是剛剛那個賤人!是他擅作主張!我只是想讓他給我上兩杯正常的酒!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楊家主!」
「你怎麼看?」楊璉看向簡汀似笑非笑地問道。
簡汀知道楊璉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只是給了他一個迷途知返的機會,現在不是解釋的時機,在對方的地盤上還是先順著對方來比較好。
「報警處理。」
「很好。」楊璉點了點頭,和下屬說道:「去吧,按這位先生說的做。」
房間裡就剩下簡汀、楊璉和他的秘書。
「這次是有位明先生打電話來舉報了陳強的行為,我恰好在頂樓辦公。」楊璉示意簡汀來他面前,反問:「如果我來晚一點,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簡汀有點聽不清楚楊璉一張一合的嘴裡在說什麼,本就濕潤的眼尾泛上紅暈,熱意從心中一路灼燒到他的全身,張開嘴想說話卻溢出一聲不可控的喘.息。
「你喝那杯酒了?」楊璉站起身,眼神銳利,已經開始發散到這一連環的事情是不是對自己做的一場局。
探聽到他在頂樓,舉報引他前往,刻意讓他憐惜,最後把人送到自己懷裡。
簡汀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他的大腦一片混沌,下意識抓住眼前的事物,腿也逐漸站立不住,身體一軟竟然是直直倒了下去。
沒有落在地上,落在了充滿古檀味道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