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簡汀也知道,他心中警鈴大作,在想對楊璉行為方式的判斷是不是失誤了。
「還覺得我是死古板嗎?」楊璉坐正身體,沒有再為難簡汀。
吃飯的時候,簡汀的手心突然被旁邊人勾了一下,他側頭望過去,楊粒仍然在正常的吃飯,好像根本沒有動作。
他試探性的把手再次放到腿上,果不其然又被勾了一下,不是錯覺,確實是楊粒。
他不知道楊粒的目的,當下沒有發作,飯後淡淡地看了楊粒一眼,跟著楊璉去了書房。
簡汀解釋了昨天的前因後果,楊璉只是坐在桌前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他的話,等他說完才開口:「我已經知道了,包括你在本市的那些事情。」
「你查我?」簡汀輕輕皺眉。
「覺得不舒服?」楊璉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把簡汀的疑問當成小孩子的玩鬧:「你如果有能力,可以報復回來。」
簡汀在意的不是這點,他只是沒想到楊璉在非他地盤的地方,手也能伸的這麼深,「你找我來,不是想聽我說這些的吧。」
「來A市是想知道陳強為什麼突然變卦?」楊璉站起身走到簡汀的面前,深邃的目光掃過簡汀身上的睡衣,「你留在這裡,陪我幾天,我可以告訴你。」
「夠了。」簡汀一把扯過楊璉的領子靠近他,他真的受夠了對方這種對待物件的高高在上的態度,「我不需要。」
那雙漂亮的眼睛盈著一層不明顯的怒氣,紅潤的雙唇死死抿在一起,打破了浮在表面的冰層。
近了看簡汀的皮膚格外細膩,沒有一點瑕疵,眼角紅紅的小痣也看的一清二楚,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古檀香,是那套楊璉沒有穿過的睡衣,但常年放在他的衣櫃中,也沾染上了味道。
就像是把面前這個人全身也標記上他的味道一樣。
楊璉曾經因為楊粒給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褶皺大發雷霆,但這條規矩很明顯並不會用在簡汀身上,他伸出手攬著簡汀的腰,寬大的睡衣下是勁瘦的細腰。
「生氣了?」楊璉另一隻手摩挲著簡汀細嫩的手腕,簡汀那該死的體質瞬間讓他有點站不住腳,更別提掙脫一個三十二歲男人的禁錮。
「……你放開我。」
「別急。」
楊璉攬著簡汀坐到了他位置的旁邊,隨即放開了他,就這麼坐在簡汀面前毫不避嫌的開始處理工作。
簡汀眼尾還紅著,沒反應過來又一愣一愣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愛,楊璉揉了揉簡汀炸毛的發頂,放緩了聲音道:「我的意思是陪我工作,想哪裡去了?」
「我在這裡,合適嗎?」繞是簡汀也有點臉熱,他也知道楊璉處理的東西說是機密毫不為過。
他真是從一開始就被楊璉帶著走,雖然說他誤會了楊璉,但也確實是對方一直在說讓人誤會的話來刻意引導,從餐桌上開始就在一點點挑起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