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簡汀洗了把臉,「就你一個願意信我的,我還會不信你嗎?」
「我,我介紹一下自己。」那男人又遞過來兩張紙給簡汀擦臉,一本正經地說:「我叫陳和澤,能力一般的二代子,但是我是家裡獨苗,必須繼承家業,所以我努力在學習管理公司。」
簡汀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我給你遞過應聘臨時秘書的簡歷,被你拒絕了。」陳和澤補充道。
簡汀想起來了,張秘走之後,他招了臨時秘書,陳和澤的簡歷寫得像相親介紹一樣,連家裡有幾口人、幾套房都告訴他了,看起來太奇怪,他就直接拒絕了。
「那你現在是?」簡汀問道。
「我想跟著你學習。」
「我公司快宣告破產了,到時候會背上千萬債款。」簡汀不避諱這個事情。
「知道,但是我有優勢。」陳和澤點點頭,很是自信。
「什麼優勢?」簡汀走出洗手間。
「我很有錢,我可以幫你還債。」陳和澤跟著簡汀走出洗手間,大聲說:「你破產後去哪裡我都跟著你,請讓我叫你老師!」
簡汀還是第一次見心理單純、又充滿熱枕的二代子,他道:「有考察期。」
「好,我會努力的。」陳和澤立刻答應下來,生怕簡汀反悔:「其實我現在就可以,但我聽老師的,我什麼時候可以上崗?」
「等我找你。」簡汀給陳和澤留下了聯繫方式。
可能是因為認了師,陳和澤非要護著簡汀回會場。
宴會不知道為什麼提前解散了,陳和澤問了問侍者,似乎是顧語安突然發了很大的火氣,還拖走了兩個老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呼……」陳和澤鬆了口氣。
簡汀上了車,打開窗戶看陳和澤的表情,道:「擔心我?」
陳和澤直接點了點頭:「他們說話難聽,一副狗腿子的模樣,我不喜歡,還好提前散場了!」
「我走了,等我電話。」簡汀承認陳和澤的性子相處起來很容易放鬆他的心情,他擺了擺手,示意司機開車。
陳和澤衝著車大喊:「老師,一定要找我啊!」
*
接下來的兩個月,簡汀依舊重複著前一個月的工作。
唯一不同的是,顧語安可能是在上次宴會上不知道為什麼受了氣,現在除了日常針對簡汀,還同時無條件掃射著大大小小所有公司,像發了瘋病一樣喜怒無常,先前那些阿諛奉承的人也不敢再去拍馬屁。
連帶著這些人對簡汀的討論也比前一陣子少了很多,全去忙著處理那些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