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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這個點醒了?」
簡汀打開房門,明揚正坐在他的門口,倚靠在旁邊的牆上。
「下午睡過一覺。」簡汀揮揮手示意明揚跟上,到沙發坐下,開了檯燈:「怎麼不回房間睡,有心事?」
「……有。」
明揚的視線似有似無地停留在他的腿側,簡汀若有所感的低頭看去,如雪潔白的大腿根上靡亂地印著好幾個紅印。
餓狠了的狼是這樣的,總想在不捨得吃的獵物上打幾個標記。
簡汀有點羞惱,抬起左腿疊在右腿上,想掩蓋住痕跡,沒想到的是,如此這般,短褲下修長白皙的雙腿更是引人遐想。
「我只是想不通,我為什麼不可以,這種事情我不能為你做嗎?」明揚坐在地毯上,伏在簡汀的膝頭,手仿佛無意地撫上簡汀的腿。
直到這時離近了簡汀才發現,明揚身上帶了點酒氣,顯然是聽到聲音後買了醉,倒他門口的。
果然,圈養狼群是件危險的事情。
「明揚,站起來。」簡汀喚了明揚的全名,他不得不這樣做。
明揚的身體對於簡汀喚他全名的指令,服從已經是肌肉記憶。
哪怕他在醉意中,哪怕他心中已經被憤怒填滿,哪怕他知道簡汀易敏感的弱點,也不得不站起來,等待簡汀的下一步指令。
「去,拿醫藥箱過來。」
簡汀從醫藥箱裡拿出棉簽,沾了藥膏塗抹在明揚臉上的淤青上,動作並不輕緩,故意用了力,緩緩道:「明揚,我救了你,如今我對你來說是什麼?」
「比我生命重要的人。」明揚強忍住簡汀賜予的疼痛,毫不猶豫地說。
「你願意把我的事情放在首位?」簡汀放緩了動作。
明揚喘了口氣:「對。」
「那你和陳和澤打架,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的私慾?」
明揚心跳驟停一瞬,各種辯解的話到了嘴邊,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簡汀拿著棉簽的手驟然用力:「是為了你的私慾。」
「嘶……」明揚痛的還是出了聲,
「我沒有耐心和你講大道理。」簡汀把棉簽甩到桌面上,語氣儘是冰冷:「明天的活動,你本來是可以代表我去參加的,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