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語安心跳一滯,半擁著簡汀從廚房回了房間,指腹沿著簡汀耳廓的方向滑動,停留在耳垂的部位,輕輕揉了一下,如願以償的看見添了兩分紅暈。
狡猾,簡汀暗道。
很快,細碎的吻落在他的額角、眉心、鼻翼,最後落在已經紅透了的耳垂,再輕輕用牙齒磨著。
簡汀眼角沁出一點淚水,沾染在了睫毛上,眨動時亮晶晶的。
顧語安只覺得心也軟下幾分,耳垂上的齒痕逐漸向下,連脖頸側方的軟肉也沒有逃過。
每留下一次印記,貼緊的人就輕顫一次,這次沒有阻攔與不喜,他知道他是被默許的。
可當顧語安感受到在安撫下簡汀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也終於快要觸碰到衣擺的位置時,又聽到了簡汀淡淡的聲音響起:「不行。」
簡汀耳畔灼熱的呼吸聲沒有弱下去,可顧語安還是沒有再繼續,手臂撐在簡汀身體的兩側,竭力抑制和平息自己的呼吸。
「……想繼續嗎?」
眼尾那一抹胭脂色逐漸暈染到耳朵、臉頰,甚至簡汀全身都泛著微微的紅色,哪怕眼角依舊盈著點點水色,微張的唇齒間能看到一點點舌尖,可眼底依舊是令人清醒的冷靜,說出的話也沒有一點情緒。
太迷人了,顧語安想。
簡汀順勢向後仰,手臂支撐在身體後面,仰頭看顧語安時,細長白皙的脖頸上面的齒痕與紅印格外清晰的映在對方眼裡,水光紅潤的唇微張:「那就告訴我剛才你的顧慮。」
如果簡汀方才直接問,顧語安也不會不回答他的問題。
如此種種,不過是小狐狸眨著狡黠的眼睛,向你伸出了陷阱與獎勵摻半的手,問你要不要放上所有籌碼陪他玩?
「……我吃醋。」
顧語安只要一想到那個叫什么元凜的傢伙,指不定也會給簡汀送那種「禮物」,心裡就止不住一陣陣酸水直冒。
可這是簡汀的決定,他不會拒絕。
他俯身圈住簡汀的腰,舔.舐著簡汀脖頸上他留下的齒痕,這是表示臣服與愛意的方式,一遍遍念著:「我吃醋,老婆……」
原來是在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吃醋,簡汀的玩心已經被滿足了,到了給顧語安開獎的時候了。
簡汀微眯起眼睛,像一隻慵懶的曬著太陽,等著被舔毛的高貴小貓,舒服的哼唧著,「嗯……准了。」
他看了眼床頭的鐘表,「……九點之前結束。」
終於得到了准許,顧語安擁著簡汀落入了床鋪,帶著簡汀沉浸在一次又一次欲.海中,「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