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魅在自己的意識世界一直是個話癆,凌彥已經習慣了意識世界內的呱噪,他沒有理慕淵,反而開口同剛來到快活林的青梅說起了話:
「青梅姑娘說笑了,從始至終我沒有說過半句自己是鬼主,一直都是對面兩人自說自話,還給我跪下了,真是,受寵若驚啊。」
青梅噗的一聲,笑噴了,隨後她邁腿下地,扭著腰來到凌彥的面前:
「這位白銀大陸的公子,可是真真的對我胃口。要不要考慮一下?跟著我青梅回萬花賭坊,我便留你們性命,不再追究你們擅闖鬼寨,以及假冒鬼主的罪名,怎麼樣?」
青梅說著,伸出青蔥細指,奔著凌彥的下巴就過去了。
青梅的這個動作,凌彥太過熟悉,慕淵不知道對他做了多少次了。
但不知為何。
慕淵每次做的時候,凌彥都覺得無關痛癢,不躲不閃的,但青梅的這個動作卻讓凌彥格外的反感。
凌彥明顯是故意的躲開了青梅的手指,隨後朝著青梅微微一笑。
既然這樣,只能用一招永絕後患了。
凌彥伸手一覽,勾過了慕淵的肩膀,將他勾在了懷裡。
慕淵還在因為剛剛在意識世界,凌彥沒有理自己而咬牙切齒的生悶氣,忽然被凌彥勾了過去,還沒反應過來就撞進了他的胸膛。
手摸著他飽滿的胸肌,慕淵一臉茫然的眨巴了兩下眼睛。
就聽凌彥跟青梅說道:
「承蒙姑娘厚愛,但我已是這位大人的人,怕是要辜負姑娘的一片美意了。」
【我去,凌隊……你這犧牲有點大吧?是我的人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啊,我會當真的。】
凌彥摟著他肩膀的手強壯有力,慕淵笑的嘴角揚起,還不忘在意識世界裡跟他逗貧。
難得凌彥出言回懟:【難道我不是慕家軍?不是將軍手下的得力幹將?這不叫是將軍的人?】
凌彥的話,讓慕淵一時語塞。
凌彥拿他當幌子,慕淵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就聽凌彥對著青梅話風一轉:
「不過,你們大可不必饒過我們,鬼寨除了這些弄虛作假的下三濫手段以外,別再掖著藏著,不如給我們來點實在的東西。」
凌彥在用話試探對面的三人,想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他意有所指,指的便是花銃以及獸化的信息素。
可惜,對面的三人不是沒聽出來,就是他們這個鬼寨真的拿不出點硬的、橫的,只是虛有其表,實則內在全靠坑蒙拐騙。
青梅顧左右而言他:
「一開始你震壞了我的牛骨骰子,我對你的身份也有所懷疑,但我給你的鬼面飛鏢,你沒有當場認出鬼寨的標誌,我便知道你並不是我們的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