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是在給池墨下合歡蠱的時候才交出了自己的初夜。
池墨卻因為中了蠱根本不知情。
從此以後紅梅玩的更瘋,每次同男男女女的侍奴們一起瘋的時候還非要當著池墨的面,就為了看看他的反應。
中了合歡蠱的池墨雖然不能離開她的身邊超過三丈的距離,但僅僅對她十分敬重,仿佛她就只是自己的主人,對她唯命是從,情感上完全沒有一點的交流與互動,他比任何一個傀儡更像木頭,絕情斷愛。
對於「血糊鬼」,凌彥實際上有所耳聞,如今在池墨這裡得到了驗證。
血糊鬼一般由難產而死的婦人所化,那麼多名頭,隨便自封一個什麼鬼不行,黎燕偏偏選了這麼一個不吉利的鬼。
池墨的話也終於解開了凌彥的疑惑。
黎燕確實已為人婦,也曾經懷有身孕,經歷了難產,但死的卻不是她,而是她的孩子。
不僅如此,她從此以後都無法再懷再生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相當大,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她認為她的身體已「破敗不堪」,她離開了丈夫,最終,漂泊不定的她才選擇了投靠鬼寨。
並自封為血糊鬼。
「她經常離開寨子到周圍的村子或者城鎮,誰家有孩子的她就想要到誰家去,占人家的房子,搶人家的孩子,為了這個事兒她沒少挨打。」
「占人家的房子?」
池墨點頭:「是的,就像魔怔了一樣,去有孩子的人家裡,說是要過孩子氣,要麼就是趁人家孩子睡著了親人家摸人家,偷孩子衣物。」
凌彥沉著臉靜靜的聽著,慕淵心裡卻不太好受。
「怪不得你從來都不叫她們的鬼名,都是以姑娘相稱。原來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池墨也輕嘆一聲:「是啊,根據鬼醫所述,黎燕其實一直沒有放棄,積極的配合鬼醫使用的方法,甚至是妖術,就想看看是否還能懷上孩子,不過剛剛,那個獸化者……讓她身體受損,鬼醫已經將她身上部分器官摘除了……」
池墨沒有把話說明,但凌彥與慕淵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子宮破損後摘除。
「好了懂了。多謝左護法,對於血糊鬼我們已經了解了,不用再詢問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池墨有些意外,點了點頭,將凌彥與慕淵送回了客房。
池墨的話已經解釋了為何黎燕會纏上張大林,為什麼黎燕會想著要去張木三口子的家,她的精神受了刺激,目的便是靠近智兒。
「所以花銃並不是黎燕放的。」
「對。」
「那花銃是誰放的?又是被誰偷得?」
慕淵問完,就見凌彥從警用裝備空間裡掏出了一個小盒遞給了慕淵。
隨口說道:「是個好問題,走吧,讓我們去尋找問題的答案。」
慕淵伸手接過了小盒,不用問已經知道凌彥要帶著他去哪裡找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