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個……」慕淵一邊重複著,一邊轉臉看向了凌彥,凌彥接收到慕淵求助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別跟這兒傻站著,快想辦法解釋啊,你怎麼著?真想被傳出去你跟慕淵將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你不怕詆毀名譽啊,跟上司有染?被包養了什麼的?】
凌彥看著慕淵有些著急的模樣,心裡莫名的一陣悸動。
凌彥明白慕淵的意思。
平時兩人怎麼鬧都行,正主慕淵的人設在這書中已然定性,然而慕淵怕束蘭誤會自己,才會如此著急的讓自己出來澄清。
但是,凌彥還會怕這種誤會?
當然不會。
再說了,他一個炮灰,在這裡誰認識他。
於是他一本正經的接過了話:
「鬼醫確實誤會了,將軍之所以會一直帶著我在身邊,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不過是因為……我長得好看而已。」
「哎對對,就是……啊?」
慕淵還在當好話聽呢,結果誰承想凌彥竟然給出了這麼一個離譜的解釋。
束蘭笑出了聲,花開滿了整間花房。
「確實,是好看的。」
虹磊聽不下去了,他湊到了束蘭的身邊,出聲提醒道:「束蘭。」
束蘭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話題也被他帶的越跑越騙了,於是,他趕忙道歉:
「抱歉,束蘭許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見到將軍心情甚好。」
道完歉後,他話鋒一轉,落在了正事上:
「想必,將軍此次同這位慕家好看兄弟前來,是為了墜星陣法吧?」
慕淵點頭承認。
束蘭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向他們介紹了他對這個法陣的了解。
墜星法陣,鬼醫束蘭的這間花房之所以成了次陣眼,主要也是因為束蘭琉璃大陸的身份。
他之前是仙,現在是妖,身懷異術,由他坐陣再合適不過了。
束蘭為慕淵和凌彥講了他初來鬼寨時候的事。
「我見過右護法,東方刃。」
四人坐在束蘭的花房裡,由於已經深夜,束蘭怕慕淵和凌彥這兩個人類犯困,特意為他們沏了一壺花茶。
慕淵執起杯子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沒有聞到任何味道,縱著鼻子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