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已經喝完了新撈來的兩壺酒,意猶未盡,賊心不改,推門而出,打算再去二層看看。
其實,在慕淵的心中已經默默的給小樓外面的那半樹龍柱加了幾分。
他從龍玉那裡聽說,這間小樓好像是這龍柱自帶的,那么小樓裡面的東西應該就是那半條龍的了。
慕淵想,儘管那龍現在只有殘破的半個身子,但也算是和他有相同的品味相同的愛好。
他在二層粗略的過了一遍,隨便聞聞就能聞出這裡的酒年頭足,釀造之法考究。
而且大部分醇香型的酒都十分對他的胃口。
慕淵躡手躡腳的下了樓,但他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攔住了去處。
二層被封了!
慕淵心道不好,剛要轉身上樓。
結果凌彥低沉的聲音就從身後飄了過來:
「哪去?」
慕淵嘶的吸了口氣兒,滿臉堆笑的轉過了身:
「凌隊,你在呢?」
「嗯,特意過來捉賊。」
慕淵滿身酒氣,下樓的時候明顯深一腳淺一腳,搖搖晃晃。
審訊龍玉的時候,他喝了那銀壺的酒,已經微醺,審完了上樓還不忘又偷了兩壺走。
如今的他,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醉酒的狀態。
不過,以凌彥對他的了解,即便這樣,這個生性好酒的賊,肯定不能滿足就喝了這麼幾壺。
而且還是如此的小壺。
於是,凌彥守株待兔。
他用電子鎖封將二樓封了,一旦有人觸動外圍的那層透明的封鎖罩,他便會收到警報。
果不其然,慕淵來了。
「凌隊……」
許是被凌彥抓包讓他心虛的很,慕淵的聲音細不可聞。
他腳下不穩,差點摔倒。
凌彥伸手拉過了他,瞧他醉醺醺的樣子,乾脆將他扛在了肩上,邁著步子上了樓梯。
大頭朝下,慕淵氣血上涌,胃裡一通翻江倒海。
「凌彥……暈……別讓我頭朝下……頭暈……」
慕淵吭吭唧唧,凌彥雖然特別生氣,但卻是聽了他的話,從肩膀把他卸貨一樣轉了個位置,打橫抱著他,咚咚咚的上了樓。
這個姿勢似乎讓慕淵舒服了不少,但經過剛剛頭朝下那麼一下,讓他的酒勁兒徹底散了出來。
他的手緊緊攥著凌彥的衣領,生怕他把自己扔下去似得。
凌彥看了一眼慕淵,他不知道喝的什麼酒,臉頰緋紅,雙眸似是浸了層水霧,半闔半睜的看著凌彥,看的凌彥心臟只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