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剛剛拉回來的那四個也麻煩你看一下,是不是跟之前的一樣啊。」
「對,吳迪,遲隊說的就是我在武館的時候同你電話里提到的。」
「又是弘毅武館?」吳迪的臉上寫著無奈,「這武館是不是得去靈源寺求個鎮館的寶貝或者找個師傅給看看風水,怎麼總能招上這些個東西。」
刑壘被吳迪的話給逗樂了:「那武館的館長還有教練們都是五大三粗的,平時各個兒一身正氣,誰會信這些。你一個法醫,不應該比我們更相信科學嘛。」
吳迪朝著遲聞痛快的回了一句:「行遲隊,交給我吧,寫個報告我就去看看。」隨後瞥了刑壘一眼:「這是兩碼事,科學與玄學,研習之、敬遠之,你懂個屁。」
「我……」刑壘被吳迪噎的說不出話,緊接著大腿上就挨了一腳,遲聞催促著他趕緊隨著吳迪去辦正經事。
兩人進了警局,只剩下凌彥與遲聞兩人。
凌彥看著遲聞問道:「遲隊這是什麼意思?我做筆錄的地方難道跟陶齊不一樣?」
遲聞指了指前方的路:「對,不一樣,你小子需要特別對待,你跟我來,由我親自給你做筆錄。」
凌彥輕笑一聲,隨著遲聞走進了警局敞亮的走廊,遲聞也在這時道出了他單獨將凌彥扣下來的原因。
遲聞會關注凌彥,是因為邢壘上次帶回警局的東西,以及邢壘所做的匯報。
邢壘帶著一肚子氣,說他在醫院裡遇到一個人。
那個人給他的感覺不是很好,但具體怎麼個不好法呢,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吃午飯閒聊天的功夫,敏感的遲聞問了問邢壘對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感覺。
邢壘如實訴說,他表示,凌彥給他的感覺十分敏銳,他會在醫生主動透露近期春雨市出現了許多同李小雪一樣中毒者的時候,靠過來偷聽。
還會提醒王一可在關鍵時刻拿出重要的物證。
一切看上去都十分自然且很是湊巧,但以邢壘多年的辦案經驗以及警察的直覺判斷,凌彥這個人,並不簡單。
「邢壘跟我說了你的事,你叫凌彥?」
「嗯。」凌彥淡淡的回應。
遲聞撓了撓自己的腮幫子,問道:「你不是第一次來警局?」
「是第一次。」
凌彥自然的回著話,目光看著春雨市警局的裝飾。
不知道是不是書中的世界,這裡的警局裝修的中規中矩,白牆上貼著畫報以及會議用玻璃板。
警徽是紅藍相間的配色,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但每個辦公桌上都堆滿了資料而顯得亂糟糟的。
遲聞帶著凌彥來的地方是茶水間,原本這裡面有兩個姑娘在泡茶,一見遲聞帶著一個陌生人,兩人識趣的同遲聞問了聲好就離開了,還貼心的為兩人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