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凌彥忽然想到了同東方吏纏鬥在了一起的慕遠。
如果是慕淵,想知道一個人的身上藏了什麼寶貝,那簡直易如反掌,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那麼慕遠也一定可以。
【慕遠。】
凌彥瞬間連接了慕遠的意識空間。
【幹嘛。】
【能不能找出來東方吏將琉璃佩藏在哪了?】
【當然可以,他的全身上下我都探過了,只有褲襠沒探,估計就在哪了,需要我去探探麼?】
凌彥:……
意識空間傳來了慕遠的輕笑,凌彥意識到自己好像被他戲耍了,不過,戲耍歸戲耍,把寶物放在那種地方這事倒像是東方吏的風格。
【不用麻煩你了,這種髒活累活還是我去吧。】
凌彥說完,勾起了招牌痞笑。
同東方吏真刀真槍打的勝負難分不可開交的慕遠抽空往凌彥這邊瞟了一眼,雖然他戴著紅珊瑚面具,但不難想,也能知道他此刻的表情。
那種,令人心動的表情。
慕遠向來是不聽話的,凌彥說要自取,他偏偏不讓,趁著東方吏醉心拼刀的時刻,慕遠拍了拍身下騎著的厲。
厲同他心意相通,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迅速同他分開,去吸引東方吏的注意。
厲額間的眼睛在頃刻間睜開,眼中的強光刺的東方吏一恍惚。
東方吏提刀抵擋,扭臉躲過了厲眼中的火光。
厲額間的眼睛放出來的光,照亮了整個仙界,衝散了周圍的雲層,等厲閉上了第三隻眼,光亮消失,東方吏就覺得腿上一涼。
他的褲子不見了!
褲子不見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裸著都無所謂,關鍵是,他可是把獅身琉璃佩藏在重要的位置了啊!
東方吏趕緊朝下面摸去。
沒了!
不見了!
東方吏怒吼一聲:「慕淵!你卑鄙無恥!」失去了琉璃佩能量加持的東方吏身體瞬間蔫了下去。
慕遠的笑聲透出他真正的開心,他搖晃著手中的琉璃佩:「怎麼?該是你的不就在你身上老老實實長著呢麼,我只是拿了該拿的。」
慕遠正和東方吏說著,餘光瞄到了靠近了的凌彥,忽的,他將琉璃佩收進了自己的空間,飛身跨上了厲。
凌彥看著慕遠的動作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