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崢這孩子,不僅天賦好,還肯下心思努力。」方馨予感慨道,「他修為漲這麼快,全是他自己勤勤懇懇,一步一個腳印鋪下來的。」
季鳴霄應聲道:「蘇師兄也對他讚賞有加。」
「歲祺麼?」方馨予沉吟道,「歲祺教晗崢的時候說,他挑不出晗崢的錯處,只覺這孩子實戰太少,未經歷練,經驗不足。」
「也是因此,他幾個月前,才特意差晗崢參與外門弟子的武學課。」
她正要再說什麼,這時卻聽門外傳來輕輕兩聲叩門聲,原是蘇歲祺。
蘇歲祺推門進來,兩人見他面色微有沉重,未等開口詢問,便見他幾步走來,沉聲道:「早先接了巡查弟子的消息,說是幾個外門弟子從城外歷練歸來,各個負了或輕或重的傷。」
「聽他們的說法,是在城外遇上了懷子木。若非求救信號打的及時,巡查弟子路上趕得也急,只怕他們起碼得有一兩個交代在那。」
季鳴霄略有詫異,問:「懷子木?」
懷子木此妖,形似被折去樹冠的斷木,平日裡根扎於地,不易辨識。
它是植木類妖,樹幹上有酷似人面的紋路。
這紋路可不尋常,一旦懷子木意圖捕獵攻擊,或受到威脅,人面就會高聲嚎出疑似幼子的聲音,進行聲波攻擊。當懷子木的敵人因音波受困,懷子木就拔出它的根來,用又長又靈便的根干擾敵人行動,伺機絞殺敵人。
可是,懷子木本身戰力只算一般。況且,懷子木生性喜靜,通常不會主動招惹是非,無論如何,總不該給那些弟子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想到這一關節,方馨予也出聲詢問:「那幾個弟子實力如何?碰上多少懷子木?」
「他們一行五人,偶遇四隻懷子木,其中修為最高的有金丹後期,最低的也有金丹中期。」
「不應該……區區四隻懷子木,不應該威脅他們。」
「可是還有其他妖邪輔助懷子木作戰?」
「據那些弟子的說法是沒有。此外,他們也難保自己遇上的就是懷子木。」
「常理來說,懷子木最高不過三尺,可他們遇見的卻有足足五尺之高,其根系更比尋常懷子木要長且更具攻擊性。因此,他們懷疑自己遇上的,可能是與懷子木極為相像的其他妖怪。」
「五尺高的懷子木……」方馨予神色微變,低聲喃道。
「我親自去了城外,」蘇歲祺補充道,「根據戰鬥痕跡與弟子描述,我懷疑這就是懷子木。只不過,其形態與兇殘程度與上古時期懷子木對上了。」
季鳴霄微微頷首表認同,沉吟片刻,道:「事出蹊蹺,目前無法判定是其他妖邪還是上古懷子木。令幾個弟子莫要聲張,明日一早,我親自去搜。」
蘇歲祺應了聲,出屋處理相關事宜。
方馨予在一旁沉默片刻,突然道:「凡間雖有上古妖邪流落並陷入沉睡,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所剩數目極其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