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也不回了吧,照著往年的慣例,回家又該被催著相親了。」
「我剛剛也想說這個來著!上次回家我娘就說我,這麼大個姑娘,天天就知道玩水,也不思量思量找個好人家嫁過去。叫我聽著直納悶,怎得能說我修行是在玩水?可真是……」
幾個女弟子熱火朝天地閒嘮著,說話時呵出的白氣融在殘陽餘暉里,一派暖意融融的景致。
正當這時,從外門地界的小型傳送陣過來一人。
那人踩著地上尚未融化的積雪,發出咯吱聲響。他一身紅衣,身段高挑,外披了件墨色氅衣,配著散下的同鴉羽一色的髮絲,整個人在雪中格外顯眼,自成一抹風景。
他走到幾名女弟子近前,道:「內門易晗崢,勞煩幾位師妹做下記錄。」
幾個女弟子方才不知說著什麼,這會看見他,又不知為什麼齊齊愣了下神,聽見他的話後一時不見動作。
易晗崢心裡有些茫然,挑了挑眉梢,正要再說些什麼,才看見一個女弟子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同伴:「小桃,記錄名冊我記得在你那呢,快找找是不是在。」
旁邊那個名喚小桃的女弟子回過神來:「啊……對,對!我方才拿過來了。」
趁小桃從邊上一堆書紙里翻找,方才說話的女弟子又轉過來跟他說話:「眼看都黃昏了,冬日天黑得早,易師兄這會出去幹什麼呀?」
易晗崢不著急,跟她笑笑,道:「副宮主差我出來買點東西回去。」
女弟子聽著他答話,輕拍了下小桌:「哎呀,我方才還與小桃和小梅說呢,說新歲節能收到副宮主的禮物和大師兄的小糕點。這會,副宮主莫不是要易師兄幫忙帶些東西,好給大家準備禮物?方不方便透露一下都有什麼好東西哇?」
聞言,易晗崢想了想:「確實是給大家做禮物的材料不夠了,才讓我出來跑腿。至於禮物具體是什麼……副宮主想給大家一個驚喜,我就幫她一同保密罷。」
「這樣啊……反而更期待了!」
易晗崢卻轉移了話題:「師妹方才說,新歲節有副宮主的禮物和大師兄的小糕點……我來這兒已經經了兩次新歲節,卻從未見宮主有什麼表示。想問問幾位師妹,宮主以前也不參與新歲節的聚會嗎?」
旁邊叫小梅的女弟子聽著回他:「其實也不是,曾經前宮主還在的時候,會把宮主硬生生拽到宴會上,不去也不行。可惜……自從前宮主不在以後,就沒人拽得動宮主了。」
「是這樣。說來,那會宮主還是咱們的季師兄呢。」
易晗崢若有所思:「竟還有此事。」
「可不就是。好了易師兄,記錄做好了。」小桃把筆擱在一旁,與易晗崢道了句。
易晗崢點點頭:「有勞幾位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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