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品了口茶,心下稍定,向著胡言的方向揮了揮手。
胡言顯然接受到了他的信號,不出一會,便從桌椅間穿梭而來,看著幾人圍坐在小桌旁聽那小二耍嘴皮子,心裡雖有疑惑,卻還是循著禮節行了個禮,低聲同二人道:「胡言見過樓主,家主。」
易晗崢嗯了聲,從座上起身,同胡悠一起,隨他往樓梯的方向過去。
反觀那小二,自打胡言過來他就噤了聲。他來的時日不多,雖不識得易晗崢二人,可再怎麼說也該認識胡言。他一雙耳朵靈敏,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竟也聽清楚了胡言那句低語。
胡言是說……樓主和……家主?
這回,饒是傻子也該知道這兩位到底是什麼人了。所以,自己相當於在一個在潯淵宮裡待了幾年的人面前胡言亂語了大半天?不是……堂堂探星樓樓主,做什麼要來聽自己胡扯啊?真不明白,頂流修者勢力出來的修者都這麼閒嗎……
小二面上表情精彩紛呈了半天,才又回過頭去,與那二人繼續胡扯八道。反正,這倆人瞅著還是挺信以為真的……
「二位爺,咱們方才說到哪兒了來著?哦對,說到潯淵宮每年的滑冰大賽,那個大賽啊……」
——
「二位大人請坐。」胡言將兩人引進屋,門一掩,屋內頓時清淨下來。
「近日可有什麼大事?」易晗崢繞過桌子坐了,看上去絲毫沒把方才樓下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需要樓主親自處理的事情還是有的,一個是……」聽他問話,胡言將早就做好的材料取出,與兩人解釋起來。
……
「……這樣就無什麼事情了。」胡言仔細核對了一下手裡材料,低聲喃道。
胡悠在一旁坐著扒拉了半天的頭髮,心裡早就不耐煩了,一聽這話騰地站起:「那太好了,咱們這就可以……」
「叩叩——」
他話音還未落,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胡悠被這敲門聲打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坐了回去。
見狀,胡言朝外面喊了聲進來。
屋外人應聲推門,進來後,一見屋內三人趕忙一一行了禮,這才道:「方才接到消息,說是之前來自潯州洶城的許家公子委託,其中要求我們尋回的那隻不慎遺失的寶盒,雖是一直都在秘密尋找中未曾聲張,可今日接到線索,到了地方,卻發現其被局外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