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不妙,胡悠生怕把好不容易妥協的易晗崢氣回去告他狀。
他眼珠子一轉,連忙趁人開口之前呵呵笑道:「那什麼,我就開個玩笑,兄弟感情好,你莫要放心上……哈哈哈……」
實話實說,胡悠對這個哥們什麼都滿意,就是對兩人不能一塊講葷段子不滿意。
自打屢次試圖「討好」易晗崢失敗以後,胡悠就知此事算是沒戲了。起碼易晗崢現在還能容忍他這張破嘴,要再不收斂點,哪天不慎給人惹火,這好不容易討來的快活日子怕是要完。
他收斂至今,日子過得姑且稱得上一句瀟灑痛快。他想想就覺心裡美得不得了,笑著跟身邊人餵了果脯過去:「紅玉妹妹今兒的曲編的不錯。」
美人與他調笑著,一來一回,讓他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
可這屋裡又不止紅玉一個姑娘,胡悠每次過來都極為招搖,一帶就要帶一群回來。其他姑娘隨著說笑一會,往往會有幾個找著旁邊的易晗崢搭話。
「易公子怎得每次過來都要帶書冊材料?莫不是等學了東西,好給人當教書先生?」
「那是好事啊,易公子學得這樣用功,可不會誤人子弟。」
易晗崢卻沒答話,自顧自提筆在上邊寫了什麼東西。
「易公子今日是在寫什麼?可否給奴家一閱?」
易晗崢將寫過的紙張放在一旁,很誠實一般道:「我字寫得潦草,不好玷污姑娘的眼。」
「誒,明明能看……」
邊上傳來一聲笑:「你們可別管他,在他那兒半點好處都討不著,不如過來多陪陪我。」
原是胡悠取過帕子擦了手,一肘撐著膝蓋,笑眯眯看過來。
姑娘們聽他意思,紛紛圍上前去。胡悠抬臂一個個接了。易晗崢抬目,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突而不掩疑惑問他:「這麼多姑娘,你都喜歡?」
「怎就不能都喜歡?」胡悠沒忍住笑出聲來,「我是個什麼人?要想浪,那就要誰都比不及的浪!」
默然片刻,易晗崢又問:「那……上次之事,你能和不喜歡的人做麼?」
他問的委婉,胡悠卻知他指什麼。
想來,自己每次行事又不會偷偷摸摸,該帶人走就帶人走,明眼人都知道是去幹嘛。
他便悠哉道:「這問題問的不好,不喜歡哪能做得下去?」
胡悠話畢,身旁一群姑娘亦隨著嬌笑起來,倒顯得屋裡確實只有易晗崢一個是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