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晗崢搖頭否認:「不是怕黑,那時候就是油然而生了一種沒那麼黑就好了的感覺。」
「嗯?」胡悠眨巴眨巴眼睛,不解著問,「這兩者區別很大嗎?」
「大啊,」易晗崢話音微頓,「就像你,怕被耿叔罵和不想被耿叔罵,這兩者一不一樣?」
「呃……」好貼切的例子。
胡悠以指節揉了揉鼻子,聯想著,不自禁笑出聲:「懂了,可不就是不一樣。其實我還真不怕耿叔,不過嘛,耿叔他托著我爹娘的意思照看我多年,兢兢業業把我帶到家主之位,我不想總明擺著讓他失望。」他稍微整了整衣襟,「你這會說耿叔……時候不早了,咱們收拾收拾回去吧。」
「要收拾的是你,不是我。」易晗崢起身,駁他一句。
「……確實如此。」
--------------------
晗崢(認真臉):我沒和心上人有約,我只是在幾個月前跟大人約定,說我還會回潯淵宮而已。
(沒錯,要回去約會啦!)
第28章 不是怕他
又是一年新歲節。
今年新歲節,潯州城沒落雪,道上只余前幾日下下來未化完的積雪。
潯淵宮一如往年,較之平日多了些煙火氣。
外門地界。
「方姐姐,今年的新歲節,易師兄回不回來呀?」
「誒?」方馨予與幾個熟悉的外門女弟子閒聊,驀然聽到話里的某人,心裡多少有些感慨。
待捋平心中思緒,她回過神,道:「此事我也不知,晗崢沒傳訊說過,大抵是年關事務繁多,抽不出時間回來罷。」
「嗯……眼看日漸西斜,可能真是回不來了。」
女弟子語氣中隱含失望,方馨予聽著不由笑出了聲:「晗崢怕是想不到,潯淵宮還有這麼些人惦記他。」
「還不就屬小桃最惦記?姐姐可不知道,今兒本不該小桃值守,是她硬跟人換了下來。」
「還有去年那隻小兔子玩偶,一天天帶在身邊捨不得取。」
「這大概就是年輕女孩的煩惱吧,」方馨予笑眯眯道,「喜歡他你就早跟他說嘛。」
小桃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不要。易師兄這種,只適合暗地裡自個兒憧憬。」
「這是個什麼理?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方馨予循循善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