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觀是可觀,持不持久還真不一定……易晗崢暗自想著,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方才我見林子裡有弟子埋伏。想問問嚴門主,平日裡妖邪於伏魔塔脫逃,差不多有多少數量?」
「樓主應當知道,小眾門派在外歷練都能遇到妖邪。可我們隱蒼門截殺的數量,差不多是遺漏至外數目的二倍。」嚴正凱語氣嚴肅道,「我們人手有限,又要兼顧行動隱蔽,迫不得已,總要往外放出去些。因此,還得倚靠儘早修復伏魔塔才是。」
他話到最後,似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馮素。馮素接收到他的眼神,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易晗崢看著好戲,當然裝作不知道,應道:「確實如此。」
嚴正凱不顯異常道:「妖邪掙脫出塔時,塔底安排的人手主要負責防禦,同時保護修補結界的弟子。雖是分工明確,卻免不得要做不周全。樓主也知道這情況了,可否予我們些幫助或是指導?」
此話一出,他也算將次要目的拋出。易晗崢心裡想著,回他道:「探星樓不擅攻伐,無法協助門主除妖,亦不擅長結界修補。不過嚴門主若覺得探尋妖邪不易,探星樓或許可盡微薄之力。」
「如此,我該提前謝過樓主了。」嚴正凱笑道。
他話是這麼說,可實際上,隱蒼門於預推一道雖不精通,卻也有不差的情報搜索力,說這話還不是裝給馮素看?
彼此都不挑明的事情罷了。易晗崢心知肚明,現下卻不想跟他繼續演戲,只看著伏魔塔上失去金光的大塊空缺陷入沉思。
或許是與坤神關聯的緣故,預推……無果。
——
易晗崢親探伏魔塔後,嚴正凱似要證明自己當真言出必行,竟公開向探星樓發起探尋外界妖邪的委託。從胡悠那裡聽說此事後,易晗崢拍手道:「挺好,白賺隱蒼門一筆。果然隱蒼門與回春門斗得越凶,我們越能撿到便宜。」
「怎麼感覺這麼損?」胡悠笑道。
「損就損吧,」易晗崢唇角揚起一線弧度,笑得愉悅,「我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錯,我喜歡。」胡悠笑完,突而想起一事,「對了,聽說前兩日探星樓那邊有人找你,問那人有什麼事,亦或代表何方勢力,她一概不說,只說要見到你才好往下說。」
「這事就顯得無足輕重,哪能這麼敷衍就把事情往上報?當日守在探星樓的修者只與我順帶提了一嘴,沒跟你說過。可這事兒,我聽著覺得有意思得很……哦,我方才忘記說了,來的這位是個女子,看上去三十來歲,據家裡修者的說法,我覺得應是個溫婉而娉婷的美人兒。」他湊上前去,滿臉玩味拍了拍易晗崢肩膀,「你說這事,聽著怎麼這麼像是來找你討情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