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實不相瞞,易晗崢對此並無所謂,只是點點頭應了,順勢瞥一眼身側人,語氣隱含抱怨道:「如此甚好,寧州忙活得很,本要宮主與我探星樓一同應對寧州東部,結果宮主念著大義把我撇在一旁,自己跑去了伏魔塔。倘若閣主能差遣人手,想必宮主也能回來幫幫我這個戰力不足的指妖盤。」
季鳴霄才不聽他的,向一側偏了偏臉讓過他視線:「若是如此,閣主差人幫你也一樣。」
「?」 他疏遠人的架勢擺得太清楚明白了些,易晗崢見了就想跟他倔,「那不一樣的!一邊是一個人,一邊是一群人,我就稀罕那麼一個人的!」
「……」這話講得奇奇怪怪的。季鳴霄按捺著,面色微沉斜他一眼,拿眼神示意他別說話。
易晗崢哼一聲,別過臉,佯裝沒看見。
見這場面,一旁的朱妙婷心裡疑惑,卻是無話可說也難以插話的。
在她印象里,易晗崢曾也是潯淵宮內弟子,到了今日,這倆人碰上面了,定是一派人才對,可看眼下,二人瞅著別說一派了,照她朱妙婷的眼光,就是嚴正凱與馮素見了面,怕也不能把場面鬧這麼僵。
蠻詭異的……
朱妙婷猶豫不決,正想自己要不要說兩句什麼給二人解解圍,這時聽得門前傳來動靜,原是金輝閣內弟子按她的吩咐把酒菜奉了過來。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朱妙婷不由鬆了口氣,忙笑著招呼道:「二位可一定要嘗嘗彤州的果子酒……」
——
亥時已過,彤州城街市早已熄了燈火,一片沉寂,不顯先前繁華熱鬧。
可再看彤州城北……
「撲通」一聲,擂台上一人一時不妨,被對手狠狠擊倒在地!
「哦——!」擂台之下,眾人不由得驚呼出聲。
繼而有人拍掌大喊道:「瞧瞧瞧瞧?這不就押贏了?!我早說這邊這位能行,看著就像個身經百戰的猛士!」
「切……」身旁人氣悶咬著牙,指著台上失敗者,「喂!那邊的你,爭點兒氣行不行?老子在你這輸了好大筆錢!」
「就是,不行別往上跑,媽的輸慘了……」
擂台上的失敗者亦不是好脾氣之人,聽著台下眾人戳著他罵罵咧咧,當即從擂台邊上翻身一滾,帶著滿臉血痕,凶神惡煞地衝著台下大吼:「喊什麼喊?老子再聽誰喊一句,現在就下去剁了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