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霄承認他說得有理:「其實我已經想過了,我有很大把握,咎通這次逃不掉。」
易晗崢微微勾了勾嘴角,不久前還要助力咎通脫逃的人,這會只應和道:「大人心裡有盤算便好。」
蘇歲祺素來喜歡關心人,亦道:「就算心裡有了盤算,宮主也一定記得保重自身。咎通終究是上古時期的魔神,實力不可小覷,莫要因術法屬性克制他許多而掉以輕心。」
論道理講,易晗崢覺得如今的季鳴霄應該沒有掉以輕心這個概念,但不代表他不可以藉機賣個慘,說道:「大人,你之前莫名其妙不見了人影,我為你難過了許久。」
蘇歲祺向著他的,笑說:「你可得看好,這兒還有個掛念你掛念的不得了的,莫要再讓人給你操心。」
季鳴霄卻撐了手在下頜下,仔細看著他二人半晌,與易晗崢道:「你管很多事。」
易晗崢:「…………」
「呃……」蘇歲祺左右看他二人,當是老樣子鬧了矛盾,「宮主這是何意?」
易晗崢抱手轉向一側:「大人說我管得太多,很煩人。」
話剛落下,眼前就顯出一隻手來,那手裡捏著一顆糖球。
他抬眼與人對上視線。
季鳴霄手往他身前送了送:「你嘗一下它的味道,上次你與我說,次日我就會找回喜歡它的感覺,但我沒有。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明情況。」
「……」易晗崢從他手裡捏過糖球,硬著頭皮道,「再等一日吧,大人。」
明日復明日呢,保不齊哪一天就把以前的季鳴霄換回來了。
季鳴霄看他一會:「好吧,明天我還會服用一顆糖球。」
「……大人,你不是吃藥,不用這麼嚴謹。」
季鳴霄道:「或許你是對的。但我希望你不是腦子有問題,與我胡言亂語。」
易晗崢沉默了許久:「……其實我腦子沒問題的大人。」
「是嗎?」季鳴霄回問他,「那你如何對你奇怪的行為與心理做解釋?」
旁聽的蘇歲祺更是摸不著頭腦:「晗崢怎得會腦子有問題?他的行為與心理怎麼了嗎?」
易晗崢有苦說不出。他還能怎麼說呢?試問,他該如何與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解釋什麼叫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