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興致勃勃地討論,完全沒注意到某個很快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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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盛修平抱著一貓一狗,坐在沙發上,垂眼看簡琛收拾東西。
盛修平氣場慣常強大,但此刻卻仿佛籠著層淡淡的陰霾。
其實仔細論起來,屋裡簡琛的東西比盛修平的還多,但他都沒打算要,只裝了幾件應季衣服。
「修平,以後如果有別人要住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來拿走。」簡琛告訴他,「協議找不到就算了,我明天重新打一份。」
盛修平轉頭看向別處。
沉浸式收拾東西的簡琛沒有注意到,他合上行李箱,壓實,拉上拉鏈,然後去拎來貓包。
這隻貓是他撿的,打算帶走。
盛修平看到簡琛的動作,立刻淡定地推開狗,抱起貓:「貓不行,不許帶走。」
那貓特別嫌棄他,爪子充滿抗拒。
「可是是我撿的,在你這不會麻煩嗎?」
「不會。」盛修平斬釘截鐵,又補充道,「主要旺財喜歡這隻貓,把它帶走容易抑鬱。」
這隻德牧叫旺財,簡琛還沒來的時候就在,是只原始的家庭成員。出生的名字就叫旺財,盛修平沒改。
不過也難說當時選中這隻狗是不是因為名字,畢竟盛總辦公室還在風水絕佳的位置上擺了棵發財樹。
「噢,那貓留下吧。」簡琛挺放心他,「在這裡陪汪汪。」
盛修平沒想到簡琛狠起心來連最愛的小貓都不要了,沉默了會兒,一言不發地起身進屋。
他背影高大挺拔,但此刻穿著的t恤上後面也是一個狗頭表情包,和前面呼應,狗頭在默默流淚。
簡琛沒有在意,把行李箱推到門口放好,狗和貓抱到院子裡的貓窩狗窩裡,鎖好院門。
最後洗漱完,來到盛修平的臥室。
「睡這麼早?」
簡琛看著裡面漆黑一片,走進去,發現以前總習慣性熬夜的盛修平早早躺在床上,被子也不蓋。
於是坐在旁邊,伸手摸了一下額頭:「不舒服?」
聲音溫和,手心觸感軟軟的。這些年簡琛都是這樣,對盛修平很溫柔。
盛修平忍著沒理他。
簡琛在盛修平額頭上仔細感受,抬起來,似乎是又碰了碰自己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