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琛努力推開,但力量實在懸殊,始終沒能成功。頭髮絲在盛修平下巴上蹭著,盛修平半夢半醒中自然地伸手捋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吧唧」一聲,在安靜的早晨被略微放大,兩人都清醒了。
「......」
對視里瀰漫著淡淡的沉默,盛修平看著簡琛吃驚的神情,放開手,若無其事:「我去給你做早飯吧,你可以再躺會兒。」
「不用。」簡琛不甚在意地坐起來,把凌亂的衣服提了提,遮住露出來的肩膀和腰腹。
他們的婚姻關係裝了三年,其實以前剛開始假裝的時候業務還挺多。
牽手摟抱之類也有,危機度過之後雖然保留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習慣。
簡琛穿好衣服,拿起床頭的攝像機擺弄。
他喜歡捕捉畫面,從繾綣的落葉到明朗的天空,構圖和色彩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明艷的飽和的,可以表達拍攝者的心情。
之前拍過幾部,僅有的幾條評價同步「美得很震撼,但看不懂」。
簡琛覺得沒必要被看懂,他不在意這些。
一會兒之後,盛修平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看他在拍著玩,笑道:「給我煎的雞蛋也拍一個。看看這顏色嫩的,還有綠油油的蔬菜,配色是不是很絕妙。」
簡琛就把鏡頭對準絕妙雞蛋,又給盛修平也錄一段。
然後放下相機,兩人一塊吃早餐。
「趙遙昨天給我打電話,我要去參加他的綜藝。」簡琛聊天。
盛修平沒想到他主動提起,問道:「什麼綜藝,有沒有說別的?」
簡琛夾起一塊被切成方塊的生菜,想了想:「忘了。不過我告訴他我們離婚了,他不信。」
所有見過他們一起出現的人,都會這麼覺得,沒有誰相信是假結婚。
但吃完這頓早餐,夾雜拉行李箱拉鏈的聲音,鎖扣「叮噹」一聲,簡琛拎著收拾好的小行李箱離開了。
等盛修平出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
那隻德牧顯然是挽留失敗,嗷嗚嗷嗚地叫了幾聲,伏在盛修平腳邊,神情悲傷。
屋裡變得冰冰涼涼,分明看不出少了任何物品,但就是空蕩蕩的。
桌上的花瓶里還插著簡琛昨天放進去的小花,已經有些蔫吧。
盛修平低頭看看,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除了一片寂寥的秋色,什麼都沒有。
手機忽然響了兩聲,雖然不是特殊提示音,他還是快速拿起來看了看。
【張德莊:欸,我聽說你們公司那個秦奕松也參加?逮到好看的就亂撩的那個】
【張德莊:項上人頭打賭,他絕對會撩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