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琛坐在旁邊看著:「你怎麼總能記住這麼多東西。」
「我只記想記的。」盛修平隨口。
說完之後又覺得這句發揮不錯,秦奕松昨天教他的那一堆廢話里好像就包括這種「具有暗示性與獨一性的話語」,不過說之前並沒想起來。
「那你可真好。」簡琛替他按按肩膀,真心實意地感慨,「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好像大多時間都是盛修平在照顧他,而簡琛能做的不多。
盛修平看著那雙眼睛,覺得關於秦奕松的那些理論,簡琛在無意中似乎做得更好些,反正效果達到了。
正要開口,就聽簡琛很認真地繼續:「以後你要是真的結婚了,另一位肯定會很幸福的。」
那雙低垂的眼睛投射出小片陰影,捲髮堆在光潔的額頭上,讓盛修平的心臟砰砰亂跳。
跳著跳著,又有點悵然。
「簡琛,我要是和別人結婚,你也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簡琛看著盛修平認真的神情,愣了愣。
有些事情雖然總是掛在嘴上,但如果成真了,或許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假如盛修平真的和別人結婚,那個人就會和盛修平幸福地住在一起,清理掉所有簡琛的東西。
簡琛也不可能再和盛修平像從前那樣相處,盛修平不會無微不至地照顧他,再遇到今天這樣的情況也不可能打電話給盛修平。
這些倒沒什麼,但一想到他和盛修平的關係不會再是最好的,還是有點酸澀異樣的情緒閃過。
簡琛再次將其概括為友情的陣痛,他垂下眼,笑道:「難免的,當然是恭喜了。我肯定會替你高興。」
他幫盛修平按摩一會兒,起身換了睡衣,從行李箱裡抽了本書,鑽進被子裡看。
這樣一個在協議結婚的三年裡時常會發生的場景,盛修平許久沒看到過,無端感到留戀。
其實在簡琛離開之後,每次回去都格外冷清。
沒有人再窩在沙發上等他,也沒人再在出門還惦念著,帶蛋糕或者別的小吃留給他。
連活力滿滿的德牧都變得有些蔫巴,不樂意叼著衣服去迎接盛修平。
當然更多的還是心理上,盛修平覺得心也空了一塊,仿佛隨著簡琛一起離開。
花費一番時間才完全承認,他對簡琛的感情早就變了意味。
「簡琛,你能答應我件事嗎?」
「可以啊,什麼?」簡琛頭都沒有抬。
「我們別在節目上裝不熟了,上一期已經做夠了。不會有人一直盯著。」
盛修平說。
*
回去之後一周左右,又快到綜藝開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