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嘈雜與混亂中,少有人注意到盛修平也起身,徑直走向後台。
等平息之後,直播鏡頭才茫然地一陣亂找,發現竟然無法再找到盛修平。
【啊?盛總呢】
【不會不願目睹,選擇離開吧】
【生氣出走(握拳)】
【盛總的形象已經變得這麼慫了嗎tut】
此時的後台,簡琛正背著身,解脖子上的項鍊。
這是一根挺細的銀項鍊,搭在皮膚上已經被體溫捂熱,由於接口處也小,白皙的手指上下穿梭,總是差一點點,就是解不開。
簡琛挺有耐心,還在低著腦袋反覆嘗試。
全神貫注的,相當投入,外面又挺吵,完全沒聽到任何聲音。
忽然,一陣溫熱覆蓋在他脖頸上,壓住項鍊。
力道挺大,帶著不友好的侵略性,讓人猜測不到下一步要幹什麼。
簡琛瞬間保持靜止,動都不敢再動。
他是第一次來酒吧,腦海中立刻閃過很多酒吧兇案,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不由感到害怕。
直到一聲輕笑,那道溫熱的觸感替他解開項鍊,順便摩挲了他的後頸。
「盛修平?」簡琛整個人瞬間放鬆下來,但依然驚魂未定,有些惱怒。
盛修平單手解開,隨便把項鍊丟到一邊,把簡琛翻了個面,壓在柜子上。
力量懸殊太大,簡琛都沒意識到是怎麼發生的,後背就抵上冰涼的鎖扣,冰得他一激靈。
盛修平看到他露出的胳膊泛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在光滑的皮膚上很明顯。於是他脫了西裝外套,給簡琛披上。
隨著帶體溫的外套,簡琛抬頭感受到帶酒氣的呼吸在逼近,在昏暗的燈光里充滿危險。
但對面是盛修平,簡琛並沒有感受到多危險,還在自顧自地說話:「你剛剛嚇到我了修平,下次別這麼突然......」
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看上去很柔軟。在醉意的加持下,越來越像一塊草莓味軟糖,並且近在咫尺。
盛修平低下頭。
堵住了這塊草莓味軟糖。
確實和想像中一樣軟,還是甜的,甚至還在微微張開,帶著天然的誘惑。
盛修平暫時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只是接著酒勁貼一下。
把當年簡琛偷親的那次還回去,誰讓困擾了他那麼多年。
簡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垂下眼。
盛修平竟然在親他。
這時候兩人七年的友情就在這裡起了作用。這要是個陌生人或者普通朋友,可能直接一巴掌就上去。但這是盛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