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腳步聲已經逐漸逼近,還有好幾道說話的聲音,而且顯然不止樂隊四人,似乎是一大群。
幾乎要來到了門外。
「不行。」簡琛說,「我也不能保證。其實我上一次也選你了,但是節目組分了很多人到同一組。」
話落在盛修平耳朵里,簡直是豁然開朗,晴空萬里,陽光普照。
簡琛選了他。簡琛選了他。
剛剛想說什麼似乎不再重要。
他鬆開簡琛,重新站得筆挺,甚至還整理了一下頭髮,才走到門口,把鎖打開。
「咔嚓」一聲,明顯的鎖回彈聲,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好傢夥好傢夥,盛修平怎麼也在這裡???】
【而且還鎖門了????】
【啊啊啊啊啊他鎖門了,誰懂】
【還以為他含淚離場,沒想到竟然已經衝鋒到這裡!】
【啊啊啊啊他把外套脫了,大家快看,他脫了外套】
【非常好,盛總還是盛總】
【A起來吧盛修平!】
門外的諸位還震驚著,他們來後台找簡琛,完全沒想到盛修平也會在這。
盛總向來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不翼而飛,只剩下裡面一件單薄的白襯衫。
而掐指一算時間,距離盛修平從鏡頭裡消失,再到現在,已經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了。
導演戰戰兢兢,以身擋住攝像:「盛總,不不不方便拍的話可以不拍的。」
盛修平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淡道:「沒關係。」
氣息平穩,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
很快,簡琛也出現在鏡頭裡。較之盛修平的淡定,他身上的端倪可就太多。
先是泛起紅暈的臉頰,下巴上可疑的指印,都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假髮和銀項鍊已經被匆忙地擱在柜子上,一頭捲髮亂七八糟的。
再朝下看是那件偏大的外套,顯然屬於盛修平。
簡琛在外套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易碎,像個被粗暴對待的瓷娃娃。
【好好好,盛修平你做了什麼】
【這個指印,你能不能輕點】
【開始心疼簡琛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