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沒有再這樣做,兩人之間早已不是單純友好的兄弟情誼。
隨著時間流逝,他活動肩膀的頻率越來越頻繁,腰板也塌了下去。
身體逐漸向後,直至接觸到沙發,卻忽覺異樣。
盛修平的胳膊已經等在後面,直接握住簡琛的肩膀,就把人摟在了懷裡。
仿佛守株待兔,等待簡琛落入陷阱。
簡琛僵了一下,試圖掙扎。但由於力量懸殊,他的肩膀被盛修平鎖得牢牢的,壓根動彈不得。
像一隻被捕蠅網捉住的蝴蝶或是誤入蛛絲的小蟲,開始掙扎得挺用力,後來發現逃不掉了,也就幅度變小,偶爾撲騰幾下。
電視還在繼續,簡琛的注意力逐漸被吸引過去,很快自動恢復從前的肌肉記憶,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
寬闊的真皮沙發上,盛修平攬著簡琛,他們之間的氣氛親密,有種旁人無法介入的屏障。
【好好好,賞心悅目!】
【啊啊啊啊難以想像他倆以前每天在家都是這副場景】
【他倆絕配,這畫面隨便截屏都能當海報了】
【加油盛總,拿下】
柔軟的捲毛蹭在盛修平頸間,這是從前最平常的觸感,要麼抵在頸間,要麼蹭在臉上,或者在手心裡,總是痒痒的,有時候還會嫌熱而撥開。
但自從被簡琛發現心意之後,他現在也很少有機會感受到,不由轉過頭,低下,輕輕嗅了嗅。
香噴噴的,洗髮水的味道。
猶覺不滿足,手指在簡琛臉頰側蹭了蹭,也還是熟悉的觸感。
簡琛每次看電視時都很專注,盛修平的小動作也只是讓他微微皺眉,做出推開的樣子,但注意力還在電視上,分毫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揩了油。
被縱容的盛修平愈發得寸進尺,目光忽然落在簡琛的嘴唇上。紅潤,飽滿,唇珠很漂亮。
忍不住按了按。柔軟透過指尖傳遞,讓他想起上次那個淺嘗輒止的吻。
眼神也變得晦暗起來。
而簡琛只是拍開他的手,依然在認真看電視,仿佛一隻被大灰狼盯上,卻渾然不知危險的小羊。
把旁觀者看得為他著急。
【盛修平這眼神,好像要吃掉簡琛】
【啊啊啊盛總你別太愛了,簡琛你快回頭看看】
【羊入虎口,有種讓簡琛快跑的衝動】
【怎麼還有點捨不得】
【早幹啥去了啊!到底為啥離婚,現在還能追回來嗎】
由於嘉賓的意外離席,所以在即將約會的前夕,並沒有出現想像中腥風血雨的場景,簡琛和盛修平很安靜地看了電影,便到了中午的午休時間。
攝像鏡頭關閉,大家準備上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