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表白一下吧, 別癒合了】
【我開始懷疑之前幾年前盛總帶傷出席會議的新聞是不是記憶錯亂】
【盛總採訪:小傷無需在意】
【現在的盛總:簡琛快在意在意我】
簡琛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盛修平的手背, 不自覺地皺起眉:「好嚴重, 包了這麼多紗布。」
他目光是真切地很在意,如同傷的是自己的手。從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每次盛修平受點小傷或者心情不好, 一看到簡琛這樣的眼神,都覺得如沐春風, 希望把傷痛時刻再延長些。
「沒關係。」盛修平雲淡風輕。有些不忍看到這回簡琛心不在焉, 在為他擔憂。
簡琛伸出手, 在紗布旁邊碰了碰。溫熱的指腹帶著安慰的意味, 觸在皮膚上痒痒的。
盛修平反手捏住, 簡琛也沒抽回去。
「那件事情並沒有原諒你,下了節目再說。」指的是試探那件事,在鏡頭下不方便言說,這樣一直彆扭著也不是回事,簡琛覺得存檔暫停。
倒是想起了另一件:「我有點不想再和岑林一組了。」
他說的很直白,盛修平壓下自動上揚的嘴角。
「怎麼了?他不是你的偶像嗎?」
「就是不想一組。」簡琛告訴盛修平。
旁邊跟拍導演想要邀功:「盛總,今天岑林老師好像沒控制好,想對簡琛動手動腳,被我給制止了。」
盛修平收斂笑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還有這樣的事?」
【還有這樣的事!(震怒)】
【(拍桌!)】
【即刻換人】
【三分涼薄兩分譏笑一分漫不經心:敢動我的人?】
【笑死了,盛總撤回一根手指】
盛修平在節目上有很大的話語權,決定人員調動是非常輕而易舉的事情。他之前一直沒做,不代表不可以。
「岑林確實是我的偶像。」簡琛低頭,睫毛垂下來,撒了小片的陰影,「我很喜歡他拍出來的東西,所以有點失望。」
「作品和作者本來就該分開。」
「我知道。但我想像過很多次他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簡琛並沒有給岑林下定義,反正只是當作偶像崇拜的角色。他覺得可以是滿臉絡腮鬍的中年人,或者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文采斐然的女性,但絕對不是這樣,油油的。
念一些奇怪的詩,做一些需要掩飾的行為,還說謊。
簡琛腦袋越垂越低,捲毛變得蔫巴。
盛修平有點酸了。還以為簡琛注意力是為他受傷而分散,沒想到是因為別的男人。
他抬起手,「嘶」了一聲。
「疼嗎?」簡琛果然抬起頭,看了看盛修平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