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先不做人,盛修平也沒再客氣,分條分點地列出要求。
趙遙一邊聽著一邊記錄,心想不如直接讓他把簡琛送到盛修平床上。想起好友清澈信任的目光,他覺得良心有愧。
盛修平停下來,準備喝口茶。
忽然殘破不堪的木門又被風吹得「吱呀」一聲,半敞開來。
盛修平端起杯子,隨意地朝門看了一眼。
目光稍稍停滯——
繼續停滯,牢牢地粘住。
從趙遙的視角,就看到方才還雲淡風輕的盛修平,這時候像中蠱似的,放下一口沒喝的紙杯,起身,理了理衣服。
摩挲一下手上的紗布,推門出去。
被撂下的趙遙頗為奇怪,也順著看了一眼,發現了在鞦韆上睡覺的簡琛,像一隻被垂涎的小肥羊。
盛修平走過去,站在鞦韆後面。
彈幕變得激動起來。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能等到好的】
【閃現的盛修平】
【快快親簡琛一口,再悄悄離開,不小心留下自己的手帕,我看書里都是這麼寫的】
【像在林子裡打完獵撿到一個小美人(】
盛修平低頭看看簡琛,伸出手,在柔軟的臉頰上輕輕摸了一下。
似乎對觸感感到意外,又捏了兩下。
簡琛緩緩睜開眼,面對刺眼的陽光不由眯起來,看著光里的盛修平:「你不會以為我能睡著吧。」
「沒有。」盛修平坐在他旁邊,小心地把受傷的手放在兩人之間。
簡琛低頭看了看,沒再多說什麼。
經過剛剛一耽擱,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變得忙忙碌碌,通知大家進行完原本的吃飯環節就回去。
大概是因為飯店加了投資,沒辦法取消。
於是四人依然匯合前往。
「盛總沒事吧?」喬庭安牽著狗過來,問了句。
旺財看著簡琛仿佛看到了親人,當即跑到腳邊不動。
簡琛接過繩子,聽到盛修平和喬庭安說:「沒事。」
「我看那邊人太多了就沒過去。」喬庭安和狗拔了一路河,他活動活動肩膀,「事情都做完了,別忘記兌現承諾。」
「嗯。」盛修平點頭。
簡琛擰眉,這兩人在他面前打啞謎,不知是有什麼承諾。
帶著狗默默離開。
岑林被通知取消繼續參加節目的資格,正在和導演掰扯,甚至還調出了那段回放,情緒比較激動。
一見到簡琛,立刻說:「我第一次參加這節目不知道,你剛才要是感到冒昧接受不了的話,那我只能抱歉了。」
「岑老師,您七年前的時候是怎麼樣的人?」簡琛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