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也微微分開,呼吸頻率變得有些快,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皮膚上。
盛修平沒回答,打開車載導航。
發現導航的版本也不適用,顯示的是當地的語言文字,一時無法調試。
他只能從口袋裡去掏手機。
「好像越來越熱了,修平。」簡琛把額頭也抵在盛修平手上,「我有點難受。」
盛修平感受到手心又熱又軟,是簡琛的溫度。皮膚變得紅彤彤,一直漫到脖頸上,鎖骨上,都是粉的。
「等一下小琛,我打個電話。」
「不要,盛修平,你能不能抱著我。」
簡琛抓著他的手不放,陌生而異樣的感覺讓他非常害怕,心跳在加速,渾身在發熱,這裡是異國他鄉,他只認識一個盛修平。
盛修平大概知道下的是什麼藥,懊惱起來,他應該第一時間讓簡琛遠離那個杯子。
他繼續試圖撥打急救電話。
簡琛已經扯掉了自己的衣服,任何束縛和布料摩擦都讓他不舒服,又要去解掉腰帶。
盛修平按住他的手:「這不是防窺膜,簡琛,你聽我說。」
簡琛沒辦法聽他說,外面來來往往,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有人朝裡面看。盛修平只得先把車發動出去,停在相對僻靜的地方。
「簡琛,你別怕。剛剛酒里被下了藥,這是正常的藥物反應。我們去醫院就好了,讓我打個電話,找人送你去醫院。」
「不要。」簡琛焦急地解著衣服,眼裡蓄起一汪眼淚,可憐兮兮地看著盛修平。
見到盛修平還在試圖拿手機,有些生氣地抽出來,下降窗戶丟到了外面。
「......」
「簡琛。」
簡琛爬到駕駛位,跨在盛修平身上,額頭上細細密密地出了層汗,身上也濕漉漉的。某處部位存在感明顯,可以想見確實很難受。
盛修平伸手護住他的腰,看到簡琛難受便感同身受地心疼,自責感更為深重。
為防止誤觸,先熄了火,把車鑰匙拔出來。
「我幫你,會不會舒服一點。」
............
這種情況下即使隔著褲子的布料也很快。簡琛勉強清醒了點,沉默地回到副駕駛座,轉身朝著窗外。
但耳後顏色未褪,似乎還是不舒服。
「去醫院吧?」盛修平再次建議。
「回酒店。」
簡琛這三個字說得很清晰,「別送我去醫院,盛修平。」
盛修平沒再說什麼,開車帶他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