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始亂終棄, 無情無義,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盛修平了。
昨晚做下的罪行還歷歷在目,今天就如此冷淡,簡直和電視裡一模一樣。
盛修平把窗戶打開, 脫掉外套撂在凳子上, 才走過來。
「沒事吧。」
「你說呢。」
盛修平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簡琛躲過去,拒絕對視。
於是盛修平俯下身,用唇碰了下,同時捋開碎發:「對不起。我們...」
「那個酒, 本來就是我自己喝的。後來也是我纏著你的, 不能怪你。千萬不要有負擔,成年人做這種事很正常的。」
簡琛開口, 但沒想到聲音很啞, 還要竭力說出這些話,讓這個情形變得有些尷尬。他和盛修平這麼多年,還沒尷尬過。
正想再隨便說點其他的, 一吸氣就咳嗽起來。
他聞到了一點挺淡的煙味,從盛修平身上傳來。不算太難聞, 就是菸草的味道, 有點苦, 但他一向對這個味道敏感。
「點了一支冷靜, 沒有抽。」盛修平起身, 去衛生間處理一下,換了衣服。
簡琛看到陽台的窗戶邊放了個菸灰缸,裡面有沒燃盡的半截煙和不少灰。
原來剛才是去熄滅菸頭了,才沒有第一時間過來。這麼想著,簡琛原諒了盛修平。
盛修平穿著清爽的襯衫回來:「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節目組那邊我幫你請了假。」
「不用。」簡琛立刻說。
「萬一那個藥有其他副作用,去抽個血而已。」
「哦,這樣。」
簡琛覺得可以接受,準備下床,又是一陣疼痛,從不同的地方傳遞上來。
他不由抱怨罪魁禍首:「你今天冷靜什麼,沒見你昨天晚上冷靜。」
真是看不出來,他還以為自己已經熟悉了各種各樣的盛修平。
沒好氣地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身上什麼都沒穿,又重新蓋了回去。
*
到了醫院,周圍所有短袖短褲的人紛紛看著包裹嚴實的簡琛,側目。
簡琛攏了攏自己的圍巾,在原地等著盛修平拿單子回來。
過程中聽到身後兩個中國人在對話。
「剛剛那個是不是盛修平啊?最近就在這裡參加綜藝!」
「我也看過,他真人更帥,還有錢。不過簡琛怎麼不在這裡?」
簡琛默默低下頭,把口罩和墨鏡拉得更嚴實些。
「他倆很搭。今天聽到他們請假我還很遺憾,沒想到來醫院了。」
「我還以為是因為他弟弟打架,沒有心情呢。」
簡琛愣了愣,腦海里浮現出盛然好脾氣的樣子,見所有人都笑得挺陽光,怎麼可能和人打架呢。
後面的交談聲仍在繼續:「你還認識他弟弟嗎?」
「開始是路人拍到的,兩個帥哥在打架。後來一傳播就有人認出盛總弟弟了,聽說助理還去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