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抽背,背不出來罰抄寫二十遍……」
話還沒說完,下面響起就響起一片哀嚎聲。
「全英中最帥最溫柔最善良的蘇老師不會對我們這麼無情的,對吧對吧?」
「老師,還有四分二十三秒就放學了……」
幾十雙眼睛巴巴地望著講台上的蘇老師。
蘇硯低頭扶了扶額,嘴角抿起無奈的笑意,他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那就下周一回來再抽背,下不為例。」
話音剛落,立刻響起皮猴子們興奮的呼叫聲。
只有坐在最後一排趴在課桌上的高大男生,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下課鈴聲響起,沒幾秒的功夫,原本熱鬧的教室瞬間變得空蕩蕩。
蘇硯不緊不慢地收拾著講台上的課本教具。
就在這時,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烏黑清澈的桃花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修長的手指划過屏幕,接通電話之後,蘇硯溫和禮貌地喊了一聲林叔。
「蘇先生,秦總回來了,你現在在學校?我讓司機去接你?」
蘇硯稍頓片刻,眼裡閃過一絲微妙的波動。
隨後他點頭說好,「到學校後門就行。」
半個小時後,蘇硯拎著教具穿過鋪滿桂花的校道,往後面走去。
後門較為僻靜,這個時間點也沒有學生經過。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安靜地停在路邊。
蘇硯上了后座。
名貴的私家車逐漸駛離喧囂熱鬧的街市,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安靜,綠化也開始增多。
蘇硯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抿著唇,想到待會兒要見的人,他眼裡隱隱盛著幾分期待,冰涼蒼白的指尖輕輕撥弄著左手手腕上戴著的一串佛珠手串。
佛珠是沉香木做的,也許是戴的時間有些久了,被主人經常撫摸,佛珠表面非常光滑有光澤。
戴在青年細瘦腕上,十分好看,黑色的手串襯得他的皮膚愈發蒼白瑩潤。
幾分鐘後,私家車到達一片高檔別墅區。
鬧中取靜,寸土寸金的地方。
最終司機將車開進了一幢獨棟的複式別墅,穿過前院,停在別墅大門前。
「蘇先生,到了。」
「謝謝。」
蘇硯終於停下了撥弄佛珠的動作,開門下車。
換了拖鞋,蘇硯這才往裡面走去。
北歐風的極簡裝修風格,整體是冷淡的黑白灰色調,如同這幢別墅的主人一樣。
這裡的環境對於蘇硯而言算不上陌生,但也絕不熟悉。
他總共在這裡也就住了半個月左右。
一個穿著襯衣的中年男人迎了過來,臉上噙著禮貌的笑,「蘇先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