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走了,但空氣里還有揮之不去的脂粉味,秦勉端著一張沒什麼表情的臉,邁步走到另一側的單人沙發坐下。
「下次別再讓我看到這些人。」
「知道了知道了。」元皓湊過來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秦勉,討饒道:「秦總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計較。」
坐在另一邊玩手機的陶澤川起身,在秦勉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跟秦勉碰了碰杯。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小子的尿性,男女不拘,遲早有一天得腎虛。」
還挺押韻。
元皓拿下墨鏡用力往陶澤川身上扔去,「姓陶的老子收起你的烏鴉嘴,老子還能再戰到八十!」
「對了秦哥,怎麼不帶你那小情兒過來玩玩啊,都叫你好幾回了。」
跟葉謹一長得相似的假貨替身?
元皓早就想見識見識了,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秦勉仰頭,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性感的喉結上下攢動。
包廂昏暗的光線落在男人那張冷淡而深刻的側臉上,遮蓋住了眼底的一片冷漠。
良久,才落下三個字:「沒必要。」
聞言,陶澤川看向秦勉,他眼裡閃過一絲微妙的波動,隨後扶著額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昨天樂樂在商場碰見你和那個叫蘇硯的在一起,跟我鬧了好半天。」
「就知道他要鬧,所以我才瞞著他的。」
樂樂,也就是陶頌樂,陶澤川的弟弟。
正說著,包廂的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前一秒才剛提起的人,後一秒就腳步匆忙地走了進來。
「哥,秦勉哥,你們出來聚會也不告訴我一聲!」
正好半個小時,蘇硯將車停在了深藍會所門口。
這裡看起來很高級,是會員制的,蘇硯自己不能進去。
前台打了個電話給102包廂的客人,得到允許之後這才客氣地領著蘇硯往裡走。
「先生,102包廂到了。」
蘇硯沖侍應生道了聲謝,這才推開包廂門進去。
撲面而來一陣濃郁的酒氣,還有難聞的煙味,桌上的酒瓶七扭八歪,沙發上躺著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看起來很昂貴的西裝,但此時卻被弄得皺巴巴的,領帶扯了下來,襯衫扣子也解開好幾顆。
滿臉醉意,異常頹廢。
蘇硯眉心極輕地蹙了蹙,他走到沙發前,還算客氣地喊了聲:「裕恆哥。」
宋裕恆撐著沙發兩邊坐了起來,揉了揉腦袋,然後滿臉不耐煩地沖蘇硯伸出了手。
「錢呢,把卡給我。」
「別磨磨唧唧的,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