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情形,確實挺容易讓人誤會。
蘇硯解釋:「他喝醉了,我只是幫忙扶著他。」
陶頌樂冷哼了一聲,隨後跑到秦勉跟前,「秦勉哥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姓蘇的指不定在拿著你的錢養野男人呢。」
元皓抱著胳膊摩挲著下巴,「還真是夠精彩的啊。」
他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調侃了一句:「秦哥,我突然發覺你頭頂有些綠啊。」
不過元皓心裡清楚,這小情兒不至於這麼沒眼光,去勾搭一個哪哪都不如秦哥的人。
秦勉冷冰冰地乜了元皓一眼,這才將目光投向蘇硯,從唇齒間碾出一句話:「跟我回去。」
平靜沉穩的聲線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
蘇硯抿了抿唇,「先生,我開了車過來的,還要送他回去。」
元皓誇張地喲了一聲,這小情兒是真的敢啊。
「蘇硯是吧,敢情咱們秦哥還沒有你朋、友重要啊?」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這兩個字。
陶頌樂也適時添了一把火:「秦勉哥你聽到了吧,這男的果然是他的姘頭!」
秦勉冷厲的眉微微擰起,心底隱隱有些煩躁,他盯著對面清俊溫和的青年,銳利的眼眸黑沉得像化開了的墨。
「別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扔下這麼一句話,男人便抄著兜轉身,長腿闊步離開。
蘇硯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邁開腳步追了上去,連一眼都沒有給地上的宋裕恆。
他剛才之所以說那句話,也只是想試探一下秦勉的底線。
結果就是,如果他現在不跟著秦勉回去的話,以後都別想再回去了。
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遠,雙雙上了車,陶頌樂氣得直跺腳。
可惡,他剛才就應該攔著那個姓蘇的!
「這個蘇硯還挺有趣的。」元皓眯縫著眼睛感慨了一句,隨後沒骨頭似的靠著陶頌樂肩膀,笑嘻嘻道:「樂樂,我建議你追上去加入他們。」
「趕緊滾!重死了!」
陶頌樂推開元皓,轉而走到陶澤川身邊,不滿地抱怨:「哥你說那個蘇硯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像那誰嗎……要不我去整容算了。」
陶澤川盯著那輛逐漸駛遠的私家車,這才收回視線,抬手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腦袋。
良久,似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句:「他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
聽了這話,陶頌樂立刻不樂意地撇了撇嘴,氣呼呼地抱著胳膊往前走。
「懶得跟你說,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他,真是的……」
幾分鐘後,停車場裡只剩下醉醺醺倒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宋裕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