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消化著剛才看到的畫面,嘖嘖稱奇,又湊到秦勉跟前調笑道:「你也放心,不怕你家小情兒被陶頌樂給欺負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陶頌樂對蘇硯仇恨值拉滿。
秦勉還沒說話,陶澤川就一腳往元皓身上踹來過去,「姓元的,你當著我的面說我弟弟壞話,真的好嗎?」
「草,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對壽星公這麼粗暴!」
秦勉抬手扶了扶額,沒說話。
他的指尖不知不覺間落在了嘴角上,腦海中莫名浮現剛才青年笑得有些孩子氣的神情,還有那句:
你應該多笑笑,那樣才好看。
曾幾何時,也有人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秦勉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個極微小的僵硬弧度,很快歸於平靜。
另一邊,蘇硯被陶頌樂拽著來到了遊艇里的娛樂廳里。
裡面有十來個人,喝酒玩遊戲,打桌球等等,當看到蘇硯進來後,眾人那微妙的視線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那種帶著戲謔的打量目光,不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看一個寵物。
對於這群生來就高人一等的富家子弟來說,像蘇硯這種人,就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可以供他們消遣玩樂的沒有尊嚴的寵物。
秦勉在的時候,他們的眼神還能收斂點。
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樂樂,蘇先生,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塊兒玩?」
蘇硯是有些醉了,但沒傻,他沖眾人禮貌地笑了笑,輕輕掙脫陶頌樂的手。
「不了,你們玩。」
陶頌樂硬是拽著蘇硯不放手,還熱情地拉著他往裡面走,「蘇硯哥,別這麼掃興嘛,走,咱們一起去玩。」
他才不會讓這假貨跟在秦勉哥身邊,還故意裝醉,真有心機!
誰他媽喝一杯雞尾酒就會醉啊!
蘇硯沒辦法,只能被陶頌樂強行摁著坐在了沙發上,他有些不高興了,於是微微皺了皺眉。
「我不擅長玩遊戲。」
喝醉的他不僅更加遲鈍,情緒也要比平時更加外露些。
「不會可以學嘛。」陶頌樂說著,便沖另一邊坐在單人沙發里的穿著黑夾克外套的年輕男人使了個眼色。
夾克男挑了挑眉,起身到蘇硯旁邊坐下,含笑道:「很簡單。」
他指了指桌面上散亂的撲克牌,「咱們就抽牌,方塊A最小,大王最大。」
「誰的牌最小,誰就喝一杯酒,或者完成一個大冒險。」
確實很簡單,就是一個考驗運氣的遊戲。
但蘇硯還是不想玩,他不喜歡跟這群人待在一起。
然而,還沒等他拒絕,一群人就圍了過來,「來吧來吧,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