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這個喝醉了的金毛。
剛才在裡面玩遊戲的時候,他就看上了蘇硯,盤亮條順,這小腰細得……玩起來一定很帶勁兒。
蘇硯厭惡地蹙了蹙眉,同時用力將纏著他的人推開。
但他長得瘦力氣不大,再加上喝醉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推開。
「放開!」
「不過是個賣的,你在老子面前清高什麼啊?」
金毛不屑地哼笑了一聲,對著蘇硯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那雙不甚清明的眼睛裡帶著赤裸裸的欲望,「給誰玩不是玩,老子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欲仙欲……啊!」
話還沒說完,裹挾著海風的凌厲一腳猛地踹在了金毛的腹部上。
金毛慘叫一聲,狼狽地摔倒在甲板上,跟一隻蝦一樣蜷縮著身體,疼得呲牙咧嘴。
「誰他媽敢……」
聲音戛然而止,當看到站在對面的男人究竟是誰後,金毛那兇狠的嘴臉一下子僵住了。
秦勉已經收回了那一腳,他就居高臨下地站在那裡,高大的身影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一樣,看向金毛的眼神很冷淡,卻也格外深沉。
即使腦子不清醒,但這種恐懼是生理上的,金毛緊張地咽了咽唾沫,顧不上腹部的疼痛,顫巍巍地開口:「秦……秦總,都是誤會,對,誤會!」
跳樑小丑一樣的人,秦勉甚至懶得跟他廢話。
男人淡薄的唇輕啟,從喉嚨里碾出一個「滾」字。
金毛如蒙大赦,趕緊連滾帶爬離開了。
泳池邊安靜了下來,秦勉轉身看向蘇硯,卻見對方一直在用手擦脖子,俊秀的眉微蹙著。
「別擦了。」
蘇硯仍然固執地擦著,眉眼間充斥著幾分嫌棄,「髒了。」
秦勉眉心微攏,隨後摁住青年的手腕,手臂圈住青年那截窄瘦的腰,帶著他往裡面走去。
蘇硯微仰頭看著男人的側臉,茫然了一瞬,隨即乖乖地被對方攬著走。
男人身上也有淡淡的酒氣,裹挾著冷清的古龍水香味,並不刺鼻,反而還有點好聞。
不多時,秦勉帶著蘇硯來到了船艙內的某房間裡。
雖然是在遊艇上,但房間仍然很寬敞,裡面的裝修擺設跟酒店差不多。
到了房間,秦勉就鬆開了攬著蘇硯的胳膊,下巴往浴室的方向抬了抬,「進去洗乾淨點。」
沒有了支撐,蘇硯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隨後用那雙像是浸在水裡的眸子看著面前的男人,略有些茫然地哦了一聲。
隨後,他便轉身往浴室的反方向走去。
見狀,秦勉的嘴角罕見地微微抽了一下,隨後大步走過去,掌心摁著青年單薄的肩膀,手動轉了個方向。
「這邊。」
蘇硯就跟迷途的羔羊一樣,遲鈍地哦了一聲,才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