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有些失控。
一根煙吸完,逐漸撫平了心裡那些難以言狀的躁動。
秦勉將指尖夾著的菸頭摁滅,抬手隨意撩起額前的碎發,邁開長腿往房間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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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明日從海平面緩緩升起,將天邊和海面染成了一片耀眼美麗的金色。
遊艇里,玩了一宿的眾人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沙發上睡覺,散落了一地的酒瓶。
房間裡,睡在床上的青年蜷縮著身體,俊秀的眉緊蹙著,蒼白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冷汗。
他濕潤的長睫動了動,旋即便有些艱難地掀開了眼帘。
蘇硯皺著眉從床上坐起來,他感覺渾身酸痛,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腦袋也很沉很暈。
昨晚的記憶如漲潮般席捲而來,他喝醉了,然後……
蘇硯抿了抿乾燥得快起皮蒼白唇角,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
嘴角破皮了。
昨晚秦勉頭一回吻了他,而且吻得很激烈,做得也很激烈。
只是很可惜,他的眼睛全程被蒙住,看不到那張臉。
「發燒了麼……」
蘇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一片滾燙。
他撐著軟綿綿的身體下了床,倒了半杯水一飲而盡,餘光里突然瞥間關著的窗簾縫隙里,有絢爛的光從外面透進來。
日出了。
陶澤川是唯一一個早起看日出的,他站在甲板的護欄邊上,迎著清晨帶著涼意的海風,獨自欣賞了這美麗壯闊的畫面。
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不由扭頭看了過去。
當看到來人的模樣後,他眼裡閃過一絲輕微的詫異,他的視線自上而下在對方身上掃了一遍,隨後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
蘇硯剛從船艙里走出來,身上穿著件寬大的灰色襯衣,黑色休閒長褲,衣袖有些長,只露出一截修長細白的指尖。
襯衫是秦勉的,他的上衣昨晚被弄髒了,只能撿起被秦勉扔在地上的襯衣暫時穿著。
他此時的模樣,實在算不上體面。
臉色蒼白慘澹,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紅,嘴角是破的,露在外面的脖頸有著明顯的印記,不合身的衣服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瘦弱,仿佛風一吹就倒。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昨晚經歷了什麼。
「我只是過來看日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