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喝那就別喝了,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氣。」
蘇硯還是沒說話,那人又討好地笑著說:「我這就帶你去找秦總,他喝多了有點不舒服,這會兒在洗手間呢。」
那通電話確實是秦勉打的,極具辨識度的聲音和號碼都是秦勉的,作不了假。
蘇硯猶豫了片刻,還是跟著男人走了,剛才起鬨的人裡面唯獨沒有對方,對方也沒有對他露出惡意。
很快就到了洗手間。
「秦總就在裡面。」
蘇硯跟在男人身後走進洗手間,裡面沒有人,隔間裡有幾道門是關著的。
蘇硯試探性地推了推其中一扇門,推開了,裡面是空的。
他又一一推開了另外幾扇門,都是空的。
洗手間裡根本就沒有人。
蘇硯知道自己被耍了。
扭頭一看,剛才還在他身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而洗手間的大門也被關上了。
蘇硯心裡一凜,大步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一擰,果然已經打不開那扇門了。
他果然被騙了。
「樂樂,我已經把那姓蘇的關進洗手間裡了,讓人在外面看著呢,絕對出不來。」
「這回給你報仇了,開不開心?」
男人掛了電話,從兜里掏出一疊紅色鈔票遞給旁邊的侍應生,「在這裡看著,別讓人把裡面的人放出來。」
「得嘞,先生您放心!」
夜越來越深,深秋的夜晚氣溫偏低,尤其是這種下雨的天氣。
蘇硯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濕了,貼在身上有些難受。
他的身體開始發冷,腦袋也疼,幾個小時前吃的晚飯都被他吐乾淨了,現在空蕩蕩的胃部也在隱隱作痛。
蘇硯捂著胃部,蒼白著臉蜷縮在洗手間角落裡,拿著手機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打給秦勉的電話依舊沒有接通,冰冷的機械女音一遍遍傳進他的耳朵里。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另一邊,黑色的邁巴赫在凌晨駛進別墅大門。
司機看著後視鏡里靠著座椅閉目休息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秦總,到了。」
喊了好幾聲,秦勉才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朦朧的醉意。
他今晚喝得有點多。
司機繞過來打開了車門,「秦總,我扶您進去吧?」
「不用。」秦勉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起身下了車,腳步還算平穩地往別墅里走去。
時間太晚,林叔已經睡下了。
回到房間,秦勉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又找了充電器過來給關機的手機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