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盒裡是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還有清淡的蝦餃燒賣之類的點心。
蘇硯是廣府人,這些早餐還算合他的胃口。
他吃了幾個蝦餃燒賣,才開始喝粥。
秦勉就坐在旁邊看著,平靜的臉色讓人猜不出情緒,他並沒有主動解釋昨晚的事情,那通電話,還有那條消息。
兩人彼此誰也沒有說話,病房裡安靜得能聽到蘇硯輕微的進食聲。
喝完了一碗粥,蘇硯放下勺子,主動提起:「先生,昨晚的事……」
秦勉:「跟他們玩遊戲輸了。」
昨晚他喝得有些醉,那群人又非要讓他一起玩遊戲,結果輸了。
懲罰就是打電話給蘇硯,讓他來接自己。
打完電話沒多久,秦勉就離開會所回去了。
他看著眼前表情溫和的青年,深邃的眼眸里氤氳著不明的情緒,「抱歉,我沒想到你會當真。」
深夜下著暴雨,一百公里的距離,蘇硯還真的過來了。
秦勉說:「把你關進洗手間的人,我已經教訓過了。」
即使知道自己被當成玩物一樣戲耍,蘇硯的臉上卻並未出現一絲一毫的慍怒,清雋眉眼裡帶著春風化雨般的柔和。
「沒關係。」
即使秦勉的嘴上說著抱歉,神情里卻沒有一絲愧疚之色。
即使他知道沒有秦勉的默許,那群人根本就不敢戲弄他。
但這些都沒關係。
很快,蘇硯在會所發生的事兒已經在盛京的上層圈子裡傳遍了。
但當事人並不知道。
蘇硯本來發燒還沒好,現在這麼一折騰便更加嚴重了,直接在醫院住了兩天才回來。
至於那晚發生的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日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備課上課,每天逼著自己吃兩碗飯,再去庭院裡散步消消食。
秦勉似乎總有忙不完的工作,經常忙到深夜才回來。
蘇硯會像以前一樣,窩在客廳沙發里一邊看著電影,一邊等秦勉回來。
給他按摩放鬆,或者親自下廚為他煮一碗熱氣騰騰的宵夜,餛飩餃子之類的。
秦勉的口味並不刁鑽,每次都會吃完。
天氣越來越冷,秋天的尾巴終於過去,迎來了初冬。
秦勉讓人上門給蘇硯量尺寸,量身定做了一批冬天的厚衣服。
要是換做以前,蘇硯是不怕冷的,但這兩年他的體質大不如前,才剛降溫就換上了厚外套。
也許是每天多吃的結果,他最近的體重總算是漲了幾斤,雖然還是瘦,但穿得多,看起來也就沒有那麼弱不禁風了。
「今晚在公司過夜,不用等我回來。」
蘇硯坐在書桌前,面前是寫到了一半的教案,字跡清雋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