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這麼想著,也這麼說出來了:「在床上的時候倒不見你害羞。」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
蘇硯茫然了一瞬,耳尖又紅了些,仿佛要滴出血來。
他小聲辯駁:「這不一樣。」
秦勉嗯了一聲,終於將花灑調到合適的水溫,開始給蘇硯洗澡。
打濕身體,再用沐浴乳,男人溫熱的掌心在身上遊走著。
蘇硯一動也不敢動,那雙漂亮的眼睛被水霧打濕,朦朧一片,睜著眼睛茫然無措的模樣,活像一直受驚的貓。
秦勉全程垂著眼,目不斜視,心無旁騖地幹著自己的工作。
只是到後面,他不由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難得看起來有幾分急促。
蘇硯視線往男人身下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終於將泡沫沖乾淨,再擦乾身體,秦勉拿起乾淨衣服正準備給蘇硯換上,手腕卻被一隻乾淨且帶著濕意的手握住。
蘇硯的臉仍然紅著,就連眼尾都被熱氣熏紅了,但神情里沒有一絲侷促和羞赧,與剛才截然不同。
「先生,現在我可以幫你了。」
他邊說著,邊握著秦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後腰上。
秦勉喉結滾了滾,無聲壓下心底的躁意,擰著眉道:「鬆手。」
蘇硯鬆了手,卻又在下一秒搭在了秦勉的脖頸上,微仰頭,一個輕吻落在了男人微微收緊的下頜上。
隨後往上移,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唇瓣輕啟:「先生,我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小心一點是沒問題的。」
一字一句,像是吸人精血的妖精一般,極具蠱惑性。
偏偏蘇硯還頂著那張溫和清冷的臉,極其無害。
秦勉的呼吸像是停滯了一瞬,隨後捏住蘇硯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目光裡帶著審視。
蘇硯微張著唇,低低輕輕地喊了句:「先生……」
秦勉眼神變了變,隨後對著那微張的柔軟唇瓣緩緩靠近,在即將吻上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
「先生……」
話音剛落,秦勉便輕而易舉地吻住了蘇硯的唇,動作強勢而粗暴,吮吸啃咬著,舌尖靈巧地從微張的唇伸了進去,再次加重這個吻。
不像他沉穩冷靜的性格,這是一個帶著幾分急促和狂躁的吻。
浴室里升騰起曖昧旖旎的氣氛。
蘇硯睜開眼,看著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又緩緩閉上,主動配合著對方。
這是第二次,秦勉吻他的唇。
浴室里太過潮濕,顧及蘇硯身上的傷,秦勉沒有在裡面待多久,便抱著身無寸縷的人出去了。
秦勉確實忍了很久,車禍之後就沒有再碰過蘇硯,偏偏每次照顧蘇硯還不可避免地看到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