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胸膛起伏著,語氣和緩:「先生,我們之前約定過,在一起的期間,身邊不能有別人。」
秦勉盯著他的側臉,「怎麼?現在是嫌我髒?」
「沒有。」蘇硯垂著睫羽,讓人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很輕很輕地說了句:「既然是約定,就要遵守。」
他的語氣是倔強而固執的,但卻透露出那麼幾分脆弱,令人不忍傷害。
靜默片刻,秦勉原本冷漠陰沉的目光忽地平靜了下來,似是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我跟他沒什麼,只是想氣一下你而已,誰讓你先氣我的。」
蘇硯轉過臉,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想從他細微的表情變化里找到答案。
秦勉沒有絲毫躲閃,不偏不倚地迎上蘇硯的目光。
蘇硯暫且相信了。
相處的這段時間,他知道秦勉是個有原則的人,不至於騙他,也沒必要。
那不是秦勉的風格。
秦勉再次吻了上去,這次蘇硯沒有躲閃。
蘇硯就穿著那套昂貴的白色西裝,斯文又矜貴,被秦勉從床上到沙發,再到落地窗,一遍又一遍地折騰。
整齊的衣衫已經凌亂不堪,昂貴的衣物被扔在地板上。
蘇硯身上就剩下一件白襯衫,領帶松垮地系在脖頸上,領口滑落下來,露出半邊白皙圓潤的肩膀,單薄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慄著。
他摟著男人結實的布滿細汗的腰,淡色的唇微張,一遍遍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那句我愛你。
秦勉動作微滯,隨後將人抵在玻璃上,動作愈發兇狠,像是永遠也不知道滿足。
在這之後,秦勉果然沒有再見過寧星陽。
吃瓜群眾們紛紛咂舌,蘇硯當真不簡單啊,竟然真的成功奪回了秦總的心。
只是第二天,秦勉下班回來的時候,臉上受了點兒輕傷,據說是跟陶澤川打了一架。
蘇硯自然是知道秦勉為什麼要跟陶澤川動手的,說起來這罪魁禍首還是他。
要是因為他而影響了這兩人的兄弟感情,那他真是罪過了。
「打一架也就過去了。」秦勉看著給他上藥的青年,沉默片刻,又忽然說了句:「我贏了。」
語氣是平靜而漫不經心的,仔細琢磨,又有點兒得意和炫耀的意味。
要是讓別人看到秦總如此,說不定得驚掉下巴。
蘇硯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是,先生最厲害。」
不知道為什麼,秦勉這幾天的欲望格外強烈,只要沒事就要纏著蘇硯折騰上一翻。
蘇硯每天都累得夠嗆,腰就沒有好過。
不知道是不是累得出現幻覺了,每天半夜他睡得迷糊的時候,都能看見秦勉坐在床邊,看著他。
只是他沒有精力去細想,下一秒又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也只當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