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因為房間裡的東西乍一看並沒有少什麼,直到他看到書桌上留下的紙條。
清雋有力的筆跡,只有短短的幾行字。
林叔:
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陽台上的花草就拜託您照顧了。
蘇硯留。
林叔頓時著急了,仔細看了一遍才發現房間裡的行李箱不見了,蘇硯把自己的東西都帶走了。
他連忙去查監控,果然看到蘇硯清晨拖著行李箱從大門離開的身影。
林叔在原地轉了兩圈,才想起打電話給秦勉,打了兩遍才接通。
「秦總,蘇先生走了!」
「他大清早就拖著行李箱離開了,什麼話也沒說,只給我留了張紙條。」
林叔很是懊惱:「怪我,昨晚我就察覺出不對勁了,也沒有仔細問……」
「走了就走了。」秦勉冷不丁地打斷了林叔的話,他的嗓音很沉很啞,像是好幾天沒休息,透露著濃濃的倦態:「沒別的事就掛了。」
「秦……」
林叔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好半晌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本來還以為秦總和蘇先生的感情越來越好了,誰知道突然變成這樣。
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他是看不懂了。
晚上,秦勉才回來,身上穿的還是昨天早上出門的那身衣服,身上的酒氣還未散去。
「秦總,您就真的任由蘇先生……」
秦勉似是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林叔的話:「別再跟我提起他。」
林叔閉了嘴,沒有再勸。
秦勉抬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邁步往樓上走去。
對面房間的門關著,他看過去,又很快收回視線,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往沙發上一靠,閉上了眼。
片刻,他又掀起眼皮,那雙因為長時間沒休息而泛起紅血絲的黑色眼眸,看向茶几上多出來的東西。
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個黑色禮物盒。
銀行卡是秦勉曾經給蘇硯的,裡面有幾百萬,他幾乎沒怎麼花過。
現在人走了,連錢都沒有要,圖什麼?
愚蠢。
秦勉嘲諷似的牽了牽唇角,隨後將禮物盒拿過來,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胸針,這是蘇硯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他都知道,蘇硯一大早就開始給他準備生日蛋糕,做了一桌子的菜,等著他回來。
林叔在外面敲了敲門:「秦總,喝點醒酒湯吧。」
秦勉合上禮物盒,重回放回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