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在哪兒,還沒查到。
雖然秦氏在盛京有錢有勢,但要在全國,乃至全世界範圍內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連找了幾天,仍然沒有蘇硯的下落。
秦勉急得上火,整日整夜抓心撓肝的,一雙眼睛熬得血紅,只有待在蘇硯曾經睡過的房間裡才有片刻安寧。
好不容易睡著,半夜又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暗罵自己有病,就差扇自己一耳光了。
秦總滿世界找人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裡傳遍了。
眾人再次唏噓不已,十個吃瓜群眾里有八個都在暗罵這姓秦的是不是有病。
作吧作吧,終於把蘇硯給作跑了,那叫一個鐵石心腸,冷漠無情。
好傢夥,現在又後悔了,開始找人家了。
你說這是不是有病?
就連陶頌樂都覺得秦勉病得不輕,被什麼妖魔鬼怪給附體了。
不僅有病還眼瞎,居然跟寧星陽那整容怪搞在一塊兒,還逼走了蘇硯。
有時候對一個喜歡多年的男人下頭,也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陶頌樂就是一個例子。
他是真的對秦勉死心了,就類似於死忠粉對偶像脫粉,不僅脫粉還回踩的那種。
總之,秦勉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他懶得管了。
他陶頌樂又不缺男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要是蘇硯這回還輕易原諒秦勉哥。」陶頌樂嗑著瓜子,冷哼一聲:「那他要是死了,就是被自己活生生給賤死的。」
聽到這番發言,旁邊正在擼貓的陶澤川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上下下把他這戀愛腦晚期的弟弟打量了一遍。
還別說,越看越順眼。
「樂樂,你該不會被人給奪舍了吧?還認識我是誰嗎?」
「滾!」
陶澤川也嘗試過給蘇硯發消息,雖然他倆連朋友都算不上,但中間還有一隻貓作為聯繫的紐帶。
他會偶爾發小花的視頻和照片給蘇硯,雖然沒有刪除拉黑,但對方也沒有回覆過一條消息。
雖然如此,陶澤川還是樂此不疲地發著。
他戳戳小花毛茸茸的腦門,「崽,你前爸不要你了。」
小花舔著爪子,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那眼神是相當的不屑。
嘖……後爸難當啊。
過年期間,盛京這座經濟繁華的一線城市,街頭巷尾都掛著紅燈籠,張貼著春聯,一片熱鬧喜慶。
秦家別墅卻格外冷清,傭人們都放假回老家過年了,只剩下秦勉,還有不放心秦勉一個人在家的林叔。
今天是大年初四,已經過去六天了,還是沒有找到蘇硯。
偌大的豪華別墅里空蕩蕩的,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