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那位秦先生知道宋雋的事情嗎?」
蘇硯還沒說話,蘇父就搶著回答:「肯定不知道,那後生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好惹啊,要是知道了就難搞了。」
蘇硯百口莫辯,甚至還被趕出了廚房。
秦勉依舊從容地坐在沙發上,目光掃視了一圈屋裡的環境,這就是蘇硯從小長大的地方。
房子是有點小,陳舊,但收拾得乾淨整潔,和諧的家。
牆面上還掛著一張全家福,有些年頭了,站在蘇父蘇母中間的蘇硯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白白淨淨又漂亮的一小孩兒,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門牙還缺了一顆。
這麼陽光開朗的小孩兒,誰能十幾年後會變成這樣。
對誰都好,就連看到路邊買花的可憐老人,都會停車下去把花全都買走。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骨子裡卻最無情殘忍。
秦勉的目光追隨著從廚房裡出來的蘇硯,端著茶杯的手加重力道,臉色陰晴不定。
蘇硯的臉色也不太好,連溫和疏離的客氣笑容也不再有。
「秦先生,我想上次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他走到秦勉面前,垂眸看著對方,長睫遮擋住眼裡的情緒,「你來我家究竟想幹什麼?」
秦勉沒有看他,低著頭,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壁。
片刻,男人突然抬眸看向牆面上掛著的全家福,薄情的唇角似有若無地往上挑了挑,不緊不慢地開口:「你一定很愛你的父母吧?」
他目光一轉,掃向蘇硯,「他們知道你在外面都幹了什麼嗎?」
蘇硯臉色微變,他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話里的威脅之意。
他掃了一眼廚房的方向,低聲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牽扯到他們。」
秦勉似乎又無聲地笑了一下,隨後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坐著,雙手交叉於腹前,仰頭看向蘇硯。
他說蘇硯,你以為我是什麼好人麼?
折騰了這麼久,他好不容易才放下心裡的執念,接受自己對蘇硯的感情。
現在卻突然得知真相,蘇硯不愛他,以往的那些深情繾綣都是對別人的。
他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被欺騙了那麼久。
他怎麼能接受?
蘇硯的臉色白了幾分,他知道秦勉不是在開玩笑。
他斂了斂神色,語氣平靜:「秦先生,你現在已經找到比我更像的替代品了,沒必要再糾纏我。」
「是嗎?」
秦勉突然伸手握住蘇硯的手腕往下一拽。
蘇硯措不及防,坐在了他大腿上,腰身被男人的手臂牢牢地圈住,緊接著脖頸也被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