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你撿到的,讓它留下來陪著你吧。」
陶澤川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大步離開了。
蘇硯抱著貓,重新坐了下來,周圍又恢復安靜,他臉上的神情也冷淡了下來,沉默著不再開口。
布偶貓也不撲騰蝴蝶了,它蹲在邊上,兇巴巴地沖狸花貓張牙舞爪。
這個外來的闖入者,一隻傻肥貓,居然能輕輕鬆鬆討得了主人的歡心。
布偶貓目光幽怨地盯著小花,隨後又仰著那張甜美漂亮的臉,眼巴巴地望著蘇硯,夾著嗓子軟軟地喵了一聲。
這模樣,當真是可憐巴巴的,就像爹不疼娘不愛的小白菜。
蘇硯也不是真討厭這隻布偶貓,他看著有些心軟,正想把貓抱起來的時候,秦勉走過來了。
蘇硯收回動作,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小花柔軟蓬鬆的毛髮。
秦勉徑直在蘇硯旁邊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送你的就不要,非要這隻又丑又胖的貓。」
蘇硯仍然低著頭,不看身旁的人。
秦勉顯然已經習慣了,平時他說十句話,蘇硯都不一定會回答他一句。
他繼續道:「林叔說你中午只吃了兩口飯,這麼折騰,最後受罪的也是你自己。」
「我讓廚師給你做了點吃的,把貓給我,你現在去吃點東西。」
蘇硯還是不理會,秦勉直接伸手過來要將狸花貓抱走。
誰知道剛才還懶洋洋躺在蘇硯懷裡的貓,突然就炸了毛,兇狠地嚎叫著,往秦勉手上撓去。
這一下是一點也不留情,秦勉的手背上被抓了兩道長口子,甚至還破皮了,往外滲著血。
這貓跟他主子一樣,渾身都帶著刺兒。
秦勉蹙了蹙眉,特意將傷口暴露在蘇硯的視線里,企圖能得到一點關注。
「阿硯,我受傷了。」
蘇硯只是冷淡地掃了一眼,眼裡波瀾不驚,「讓林叔給你上藥。」
說罷,他便抱著貓離開了。
秦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窩著一股無名火,同時又隱隱地泛著疼,密密麻麻地蔓延著。
他看著蘇硯離去的背影,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絲罕見的茫然和無助。
他到底該怎麼做……
最後手背上的傷還是林叔給上的藥。
「秦總,以防萬一,還是去醫院打狂犬疫苗嗎?」
「不用,蘇硯去哪兒了?吃東西了沒?」
「沒有,蘇先生直接往樓上去了。」
秦勉上了二樓,徑直走進蘇硯曾經住過的那間房,果不其然,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