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威脅,偏偏還拿捏住了蘇硯的七寸,他繃緊了臉,咬牙從嘴裡吐出兩個字:「無恥。」
在秦勉看來,蘇硯就連罵人都是可愛的,完全沒有殺傷力,還不如罵一句噁心。
雖然嘴上這麼罵著,但為了那一點相對的自由,蘇硯到底還是屈服了。
他湊過去,往秦勉的臉頰上親了親。
跟以前那大膽的要被關小黑屋的尺度相比,這蜻蜓點水的一吻實在太過於清水。
秦勉卻滿足了,心臟就像吸足了水的海綿一樣,漲了起來。
他也不奢求蘇硯能親他的唇,免得大半夜的又衝進洗手間連酸水都吐出來。
秦勉在心裡自嘲。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生理反應。
那抵在腿間的東西實在是太明顯,蘇硯想不注意都難,他臉色頓時變得微妙又難看了起來。
只不過親了一下臉頰,秦勉竟然都能……
秦勉仍然緊緊將蘇硯桎梏在懷裡,頂著他,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男人的語氣卻很坦然。
「憋太久了,你又不讓我碰。」
蘇硯咬牙,脫口而出:「可你剛才明明……」
明明在浴室里解決過了。
秦勉像是看到了蘇硯的窘迫,終於好心鬆開了手。
他一邊起身往浴室走去,一邊道:「你先睡,我再去解決一下。」
蘇硯又被迫聽了一遍浴室里的動靜,這回秦勉連花灑都沒有開,沒了遮掩,那濃重的喘息聲便格外明顯,低沉又性感。
蘇硯毫無睡意,越聽越精神,乾脆掀起被子蓋住了腦袋。
第二天,秦勉當真放蘇硯出門了,只是身邊還跟著兩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手臂比蘇硯大腿都要粗的那種。
無論走到哪兒都跟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就連上廁所都一左一右守在洗手間門外,分外惹眼。
這陣仗,還不如不出門。
也不知道是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富二代正好在街上碰到了蘇硯,還偷拍照片發到狐朋狗友的群里,一下子就傳開了。
——不是說秦總把這小情兒當金絲雀養著關在家裡麼,怎麼現在讓出來了?
——這秦總看得夠緊的啊,連出門都讓保鏢跟著,是不是生怕蘇硯跑了?
——秦總有錢有勢,跟在他身邊就偷著樂吧,這姓蘇的就是不識好歹。
——你們可別忘了,人蘇硯心裡還裝著白月光硃砂痣呢,秦總只是個替身。
——兄弟你可悠著點兒,要是讓秦總看到你就死定了。
作為當事人的蘇硯自然不知道這些,倒是許久沒見過的陶頌樂給他發了那張被偷拍到的圖片,並附帶文字:
——姓蘇的你怎麼還整這死動靜
蘇硯並沒有保存陶頌樂的手機號碼,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於是回復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