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逾深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說道:「時間差不多了。」
林歲安睜圓了眼睛,這才反應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他,語氣中透著拘束,「是可以給你畫畫了嗎?」
「嗯,我先抽根煙,你不介意吧。」
時逾深拿起桌上的煙盒,是國外的一個牌子,鋁箔外殼上還刻了些英文字母。
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的位置,但空氣中,卻遲遲沒有聽見打火機滑動開關的聲音。
倏忽間,時逾深眯眼,眉骨連著眼窩那塊,被陰影打的很深邃。他語調微微上揚,笑聲有些低,「哈,忘了,打火機在你那邊,能不能拿過來給我點個火?」
林歲安對上那雙玩味的眸子,猝不及防的收回了視線。他拿了桌上的打火機,走過去給時逾深點菸,火光忽明忽暗的,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頭開始發昏。
他沒了力氣,捏著手中冰冷的金屬,掌心全是冷汗,接連用指間滑了好幾次,都沒點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時逾深身上的香水味淺淡,卻讓自己鼻尖泛癢,意識模糊。
「啪嗒」一聲。
打火機落地。
繼而,他在徹底閉眼之前,只聽到耳旁傳來一道很輕很啞的嗓音。
嘴唇貼在臉邊,吐了兩個字眼。
「蠢貨。」
第5章 羞辱
時逾深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神色,將他帶到了酒店的房間,接著扔到了床上,褪下衣服欺身而上。
他拿著攝像頭對準了林歲安,扒開了對方的腿,將過程錄了個視頻。
……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歲安才再次醒了過來,他斂開沉重的眼皮,只感覺渾身酸軟無力,疼痛無比,跟散架了一樣。
他想開口講話,但喉嚨像是被人大力的掐住了,只能發出喑啞的唏噓聲。
等知覺慢慢的恢復過來以後,他才起了身,回憶著昨晚發生過的事情。
浴室里有人正在洗澡,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他恍然一激靈抬頭,只看到對面的鏡子,毫無遮擋地映出了自己狼狽凌亂的模樣,慘白的皮膚烙滿了掐痕,咬痕,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淤青,紅印。
林歲安猛地瞳孔驟縮,慌張地從床上爬了下來,他撿起地上的衣物,往自己身上穿了去。
他打開房門,走到對面的電梯口,開始摁著層樓,打算離開。
等了好一會兒,電梯門卻遲遲沒有開。
他侷促地咬了咬殷紅的唇,心臟撲通撲通亂跳,此時,身後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低沉嗓音,「沒有層卡,下不去的。」
後脊背竄上來一股涼意,林歲安下意識地想要逃跑,也不敢往回看。
「這層樓就只有你和我,你能跑哪裡去?」
時逾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往後邊的牆壁上撞了去,兩人猝不及防地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