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逾深甩了甩他的手,卻被對方握地更緊了,灼熱的溫度覆了上來,燙的人皮膚發麻。
林歲安依舊固執的喊著勤佑,嘴裡念念有詞,說著些時逾深不愛聽的話。
時逾深看不下去了,索性一巴掌把他給重重地扇醒了。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時逾深用手掐緊了他的齒鄂,強逼著人與自己對視。
林歲安眼中泛了迷離模糊的水色,過了幾秒後,才逐漸的對焦了起來。
在看清那張臉後,他瞳孔驟縮,鼻子緊張地翕張了下。
「歲歲?」
時逾深俯下身子,彎著腰,往他的臉邊湊去,像極了野獸在捕食時,在嗅著底下的獵物,壓迫感十足。
林歲安往後縮了下,一股清冽而又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引得他汗毛直豎。
時逾深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叫自己?
難不成他又做錯了什麼事。
「你喜歡別人這麼叫你?」
因為小時候給那瞎眼的師傅算過命,說自己命里大悲大難少不了,所以他外婆才給取了個名,叫歲安,本意歲歲平安。
至於歲歲,就是小名,只有跟他親近的人,才會這麼叫。
盯著時逾深笑意不達眼底的眸子,林歲安莫名的慌張了起來,說道:「不喜歡。」
林歲安的口是心非,一下子就被時逾深看穿了。
「不喜歡的話,你剛才在夢裡一直在嘀咕什麼呢?」
聽著時逾深的話,林歲安的眼神,一點點地暗了下來。
「歲歲。」
第12章 籠中鳥
時逾深把他關在屋子裡,不讓自己出門。
林歲安被關怕了,他還得去上學,完成學業,不能一直呆在這裡。
他光著腳,盯著底下蜷縮的腳趾,小心翼翼地對著時逾深說道:「我還得去上學,能不能白天的時候,不留在家裡?」
「婊子還用去上學的,頭一回見。」
時逾深斂著細薄的眼皮,漫不經意地調侃他,「歲歲真厲害啊,白天要去上學,晚上還要給人陪睡。」
「忙的過來嗎?」
他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抬眼盯著林歲安看,似乎在提醒對方不要這麼不識好歹,得寸進尺。
「求你了,我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了,再不去學校,要被扣處分了。」
林歲安急了眼,慌裡慌張地摳著指頭,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
時逾深表情,對他勾了勾手指,說道:「好啊,你把我伺候好了,我讓你去上幾天學,怎麼樣?」
林歲安嘴唇發白,嗡動了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