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銘用兩根手指,扶了扶額,面色很是冷峻。
「是是是。」
韓遠附和著,又往嘴裡猛啜了一口酒。
幾分鐘後,穆曉陽到了,他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步子都險些邁不開了。
時逾深問他,眼中難掩隱沒的殘忍冰冷,「歲歲,走不走?」
林歲安頓時睜大了雙眼,驟縮的瞳孔里滿是不可思議。
他想開口講話,時逾深硬將自己拽到了懷中,像是要攆進骨頭裡面那樣重。
在黑暗裡,時逾深用手掌捂住了林歲安的嘴巴,不讓他講話,眼神越發冷沉。
單銘就在一旁看著,也沒動,對著穆曉陽說,「自己把衣服脫了,跪桌子上吧。」
穆曉陽照做了。
接下來的那段時間裡,林歲安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是一群.交媾的野獸,還是發瘋沒了血性的人。
他分不清了,只想馬上逃離這裡。
好像這樣就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紈絝將裝著紅酒的瓶子,開了蓋子,灌到了穆曉陽的體內。
興許是眼神好,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紈絝張口說了句,「有血腥味了,好像流血了,怎麼回事。」
單銘抬了狹長犀利的眸子,事不關己的回道:「前兩周剛做了流產手術,可能沒做乾淨吧。」
紈絝激動興奮地都不敢再玩下去了,既驚奇又稀罕的喊了聲,「啊,這玩意能懷孕....真是瘋了,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
瓶子碎了一地,滿是玻璃渣,混雜著悽慘的哭喊呻吟聲,還有鞭子抽.動的聲響。
林歲安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四面八方,聲聲刺耳,讓他心如刀割,所有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讓自己幾乎無法承受。
淚水灼傷了他的眼,這一夜,太過於凌亂瘋狂。
就算是假的,也太令人難過了。
到了結束後,時逾深沒有任何逗留,將林歲安連拖帶拽地帶了回去。
林歲安心中的悲傷憤怒,已然脹破,這會兒如竄起的火苗,徹底爆發了出來。
「時逾深,你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對著時逾深不顧一切的嘶吼著,喉腔湧起一股濃郁的腥甜味,眼眶紅通通的,沒了以往的畏懼和討好。
林歲安哭的嗓子都啞了,他既無力又惶恐的低喃著,吐出的字眼如鋒利的刀尖,刮破自己的喉腔,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他是人,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能被這樣玩....」
那樣的沒了尊嚴,那樣的狼狽。
穆曉陽是他最好的朋友,怎麼能不心痛。
就算是個正常人,看到這種場面,也哪能接受的了。
時逾深抓著林歲安的手臂,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就算你今晚不到場,他也是這樣的下場,根本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怎麼了,你還想把錯怪在我的身上。」